...”何幺妹把手覆在臉上，心裡一種後怕。
“這台手術我做不了，止血粉撐不了那麼久，抗生素不夠用，止痛藥也不夠，哪一樣缺了都做不下來。”
藍瑤從板凳上跳下來，走到何幺妹麵前拍了拍她的膝蓋。
“何姐姐才厲害，蟲蟲隻會堵血和吃膿，對骨頭縫傷口這些事它做不了，那是何姐姐的本事。”
何幺妹低頭看著這個滿頭冷汗、臉色蒼白卻揚著笑臉硬撐的小團子，鼻子一酸。
“朵朵，你今天累不累？”
“有一點點。”藍瑤抿嘴一笑，“不過朵朵讓蟲蟲歇了兩回，沒有全靠硬扛，撐得住。”
“你學會控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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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阿婆說過，使蟲就像燒火，得一把一把添柴，不能一次全塞進去，不然柴燒完了火也滅了。”
何幺妹伸手把她抱起來，擱在自己腿上，下巴擱在她頭頂的小辮子上。
“朵朵，以後姐姐每台手術都想有你在旁邊。”
“朵朵都在的。”
門外響起了敲門聲，羅大壯的腦袋從門縫裡探進來，臉色還是白的。
“何……何醫生，小張咋樣了？”
何幺妹示意藍瑤坐好，起身上前檢查呼吸。
“命保住了，胳膊也保住了，剩下的就看恢複了。”
羅大壯長鬆一口氣。
“嚇死我了，那一手臂的血我看著腿都軟了。”
藍瑤坐在椅子上衝他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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