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台旁邊的線裝筆記本上。
翻開兩頁，全是緬文和不規則數字編碼。
“通聯密碼本。”
沈厲洲把本子收了。
兩個多時辰過去，門口那個瞭望哨嘴唇開始發抖，喉嚨裡滾出含混氣音。
沈厲洲站起身，走到他麵前蹲下。
“能說話了？”
那人瞪著眼看他，瞳孔裡全是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……”
“問你什麼答什麼。”
沈厲洲看著他。
“這個據點誰管？”
那人嘴唇哆嗦了半天，脖子上被噬咬蠱咬過的地方腫起了一個紫黑色的包，他想動手去摸卻抬不起胳膊。
“金……金蠍幫，三號前哨。”
“主據點在哪？”
“南邊……翻過兩道嶺，五十裡，溶洞裡麵。”
“溶洞裡有多少人？”
“平時六七十個，加上老大身邊的護衛……上百。”
沈厲洲沒有追問具體布防，換了個問題。
“你們關著一個軍人，姓藍的，在哪？”
那人目光躲閃，正在盤算該不該說。
藍瑤從沈厲洲身後走出來，站到那個人的視線範圍裡，仰著小臉看他，眼神裡透出殺氣。
那人看見她，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。
“說。”沈厲洲的語氣沒變。
“水……水牢，溶洞最裡麵的水牢。”
那人的聲音帶著顫。
“老大最近心情不好，那個姓藍的前幾天又試著逃跑，被抓回來打斷了一條腿，現在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藍瑤身體僵住。
兩隻小手垂在身側，手指一根根收緊，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，手背上的細小血管青筋浮起。
李虎看見她的狀態，邁了一步想伸手，被沈厲洲抬手擋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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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訊還在繼續，沈厲洲的問題一個接一個。
“水牢有幾個看守？”
“三個，輪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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