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將近二十息，棕黃色輪廓的右手邊多出一條綠色細線，空氣裡也傳來樹脂的氣味。
“爸爸手裡拿著杉樹枝。”
藍征遠丟下樹枝，走回她身邊：“太陽穴怎麼樣？”
“有一點，比昨天輕。”藍瑤揉了揉鼻子，喝了一口水，“朵朵還能練。”
藍征遠看著她的臉，她的兩頰還有血色，呼吸也沒有亂。
“歇兩分鐘，再拉遠。”
兩分鐘後，藍征遠走到五十米外的灌木旁。
藍瑤讓蠱王飛過去。
將近半分鐘後，氣味才斷斷續續地傳回來。
棕黃色輪廓的邊緣不斷晃動，她隻能分辨出藍征遠站在一叢氣味發酸的灌木旁，腳下踩著碎石。
她睜開眼，太陽穴跳了兩下。
“五十米隻能看清大輪廓，細小的東西分辨不出來。”
藍征遠走回來，掰下一小塊糯米粑粑遞給她。
“今天先到這裡，明天繼續。”
“好。”
藍瑤咬著粑粑，把結果寫進筆記本。
十米可以辨認細物，二十米可以辨認手持物，五十米隻能辨認大輪廓。
第二天，藍征遠在五十米外放了三樣東西，藍瑤全部辨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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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距離拉到八十米，她隻能分出人和樹，無法看清藍征遠腳邊的物件。
“八十米隻能看到大的。”
藍瑤在筆記本上記下結果。
第三天上午，藍征遠帶她去了後山西坡。
西坡灌木更密，幾處凹地很少有人走過。
他讓藍瑤坐在老鬆下，自己走到一百米外的坡底。
蠱王振翅飛出，繞過幾棵雜樹，落到藍征遠肩上。
藍瑤閉上眼。
過了將近四十息，第一層氣味才傳回來。
藍征遠的棕黃色輪廓很淡，邊緣散開大半。
藍瑤剛準備結束嗅視，另一股氣味突然從左側傳來。
那是金屬氣味，冰涼，還帶著鐵鏽的酸澀。
氣味不是從地麵飄來，而是從土裡往上透。
一團深褐色的輪廓壓在淺綠色的草叢氣味下方，形狀不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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