區等消息。”
第二天開始，藍瑤帶著蠱王和李虎排查營區周邊。
每到一片區域，她先讓蠱王飛到五十米至八十米外，再閉眼接收嗅視傳回的氣味。
聞到金屬味或化學味從地麵透出來，她便在筆記本上標出位置。
李虎一直跟在旁邊。
每次藍瑤閉上眼，他就把步槍橫在胸前，站在她身側警戒。
等藍瑤睜開眼，他才開口詢問。
三天下來，藍瑤查完了營區周邊約兩平方公裡的區域。
除了西坡的五個鐵桶，她又找到了兩處異常地點。
一處在北麵山腳的排水溝旁，地下隻有很淡的金屬味。
另一處在西北角的空地邊緣，化學味比北麵更弱。
趙副連長帶人把兩處地方挖開。
北麵挖出三截鏽斷的鐵管和一堆碎鐵皮，沒有發現廢料。
西北角挖出一個已經爛穿的小鐵罐，裡麵的東西早已滲完，隻剩下空殼。
何幺妹分別取了兩處的土樣，送去化驗。
結果顯示，兩處汙染濃度都很低，暫時不會影響地表水和營區用水。
藍征遠讓後勤處把汙染土挖走，換上乾淨泥土，又在原地插上標記樁。
排查結束那天下午，孫大夫到衛生所取實驗數據。
他趕到時，藍瑤正坐在衛生所門口的台階上，翻看這三天的排查記錄。
筆記本上畫滿了地形圖。每個發現點旁邊，都寫著氣味類型、濃淡判斷和挖掘結果。
孫大夫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。
等藍瑤合上筆記本，他才走過去。
“朵朵，你這三天是怎麼找到地下東西的？”
藍瑤抬起臉。
“蟲蟲飛出去，把聞到的味道傳回來，朵朵就在腦子裡看。”
孫大夫看著她。
“閉著眼睛就能知道地底下埋了什麼？”
“不能全知道。”
藍瑤搖頭。
“朵朵隻能分辨味道，金屬味、化學味、泥土味、草味，都不一樣。蟲蟲傳回來以後，朵朵看到的顏色也不一樣。”
孫大夫沒再追問。
他站在台階邊，看了看陶罐，又看了看藍瑤手裡的筆記本。
藍征遠從衛生所出來，手裡拿著排查彙總記錄。
孫大夫轉過身。
“藍連長，我有句話，可能不太合適。”
藍征遠停下腳步。
孫大夫壓低聲音。
“這個本事要是用在戰場上，哪怕看不見，也能查出敵人的位置和攜帶的東西。
它已經不隻是醫藥上的本事了，還是戰術能力。”
藍征遠的手指壓住紙張邊緣。
他沒有回答，拿著彙總記錄走向指揮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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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大夫的話，藍瑤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低頭看了看陶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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