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點囤積的貨物突然少了大半，五天裡，對麵沒有新的車輛痕跡，也沒有新的渡河氣味。
貨物不可能自己消失。
方剛伸手按住沙盤上的紅旗，旗杆在他的指腹下彎了一點。
“他們在轉移貨物。”
藍征遠拿起紅筆，在據點外側畫出幾條向外延伸的線。
“五十公斤貨物分開以後，可以藏進林子、山洞，或者埋進泥土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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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地圖上的三個渡河點。
“他們把貨拆開，再從不同地方往外送。”
方剛看了一眼河岸防線。
“我們守住了渡河點，卻沒有看住他們換路線。”
藍征遠沒有接話。
他轉頭看向藍瑤。
“河岸沿線還有白色粉末的氣味嗎？”
藍瑤搖頭。
“沒有，蟲蟲從淺灘飛到第三渡河點，再飛到上遊，沒有聞到新的貨物味道。”
“車輛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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