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的未來。"
"沒錯。"那人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，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起來了，但沒有轉身，仍然背對著賀六渾，"你的未來注定會有一些改變，但有一件事，我可以確定，爾朱榮依舊會掀起那場你所謂的河陰之變。"
"為什麼？"
"因為他在欺騙你，欺騙你們所有人。"那人緩緩轉過身來，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，那張臉和賀六渾一模一樣，隻是眼神冰冷得多，"他甚至騙過了他自己。"
"你為什麼這麼肯定？"
"傻子，因為我就是高歡，就是你啊，是你醒來那晚之前的你。"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月光把他的臉完全照亮了，他看著賀六渾，語重心長地說道："賀六渾，別忘了，我本就是一個欺騙大師，爾朱榮的故作姿態，是騙不過我的，直覺告訴我，他沒有變，他在騙你。"
賀六渾站在那裡，沒有後退。
"所以，"他說，"我怎麼才能阻止他？"
"別想著去阻止他了。"高歡往前走了一步。"河陰之變死多少人，和你有什麼關係？元子攸和爾朱英娥，又和你有什麼關係？你隻需要收起你的所有心思，像原本未來的我一樣，騙過爾朱榮，騙過所有人，一步一步，爬到這個亂世的最高處就行了。"
他伸出手，掌心朝上，像是在等賀六渾把手放上來。
"不。"賀六渾說。
高歡的手抖了一下。
"那不是我想要的。"
"你不想要？"高歡的表情難看了起來，"你難道沒問過我想不想要？那天你在懷朔拒絕劉貴的招募，你問過我了嗎？那天我讓你殺了宇文泰，你為什麼拒絕？我讓你不要以身犯險去抓杜洛周，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？"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又一步，步步緊逼，聲音越來越冷淡："賀六渾，我對你真的太失望了，你這優柔寡斷的性子，遲早會把我們都斷送掉的。"
高歡再一次伸出手來："來，聽我的，成為我吧。"
賀六渾往後退了一步。。
"成為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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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六渾又退了一步，腳下像是絆到了什麼，他一下坐倒在地，他雙手撐地向後挪去，高歡還在朝他走來，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俯視著他，那隻手伸到了他的麵前。
賀六渾抬起手，猛地拍掉了那隻手。
"我不要。"
高歡停住了，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拍開的手，慢慢收了回去，臉上浮現出一層說不清是失望還是釋懷的神情。
"算了。"他說，"我也不強逼你。"
他轉過身，朝著黑暗中走去，背影越來越淡。
"。我成變要想會才，虧了吃你，天一有總，的我白明會究終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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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！——不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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