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生事業總成空，半世功名在夢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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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陛下！大事不好了！"
一個內侍渾身濕透，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太極殿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"邙山爆發了山洪！衝垮了陳將軍的營寨！"
聞聽此言，元顥手裡的茶碗"哐當"一聲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，茶水濺了一地，他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，隻是呆呆地看著那內侍。
"你……你說什麼？陳慶之遇到山洪了？"
"是！"內侍抬起頭，臉上全是水，不知道是雨水還是眼淚，"就在剛才，邙山山洪傾瀉而下，直衝河橋南岸，陳將軍的連營……全被淹了！"
"陳慶之呢？他沒事吧？"元顥猛地站了起來，身子一晃，差點摔倒。
"目前……目前還不清楚。"
元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，一屁股坐回了龍椅上。
陳慶之。
白袍軍。
如今被山洪淹了。
那洛陽怎麼辦？河橋怎麼辦？沒有了陳慶之和七千白袍軍，誰來擋爾朱榮？誰來擋元子攸？
"陛下。"丞相元延明上前一步，"還有一個消息。"
元顥抬起頭，滿眼都是絕望。
"什麼消息？"
"虎牢關……也失陷了，就在昨日，虎牢關……被高歡攻破了。"
"什麼？！"元顥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，"虎牢關失陷了？！"
他再次從龍椅上站起來，指向殿下的元冠受，聲音尖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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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都是你！都是你！當初朕讓你守虎牢關，你竟然棄關而逃！你要是守住了虎牢關，如今會是這樣嗎？"
元冠受被罵得低了下頭，不敢說話。
"現在好了！"元顥越罵越氣，在殿內來回踱步，"虎牢關沒了，陳慶之生死未卜，你說！你說現在怎麼辦？！"
元冠受咬了咬牙，抬起頭，看著元顥。
"父皇，事到如今，隻能逃了！咱們收拾東西，連夜南逃，往南豫州逃，再不走就來不及了！"
他話音剛落，殿外又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，又一個內侍衝了進來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"陛下！不好了！洛陽西、南兩方向，都發現了敵軍！"
"什麼？！"元顥的腿一軟，差點癱倒在地，"西、南兩方向都有敵軍？哪裡來的敵軍？！"
"不知道……雨勢太大，看不清楚旗號，隻看到黑壓壓的一片，至少有上萬人，已經在西、南兩方向布陣了，看樣子……是要圍城。"
元顥站在原地，像是被雷劈了一樣，一動不動。
西邊有敵軍。
南邊有敵軍。
東邊是高歡。
北邊是爾朱榮和元子攸。
四麵楚歌，十方埋伏！
"這……這可怎麼辦啊……"元顥的聲音帶著哭腔，他忽然又抬起頭，看向元冠受，眼睛裡滿是怒火。
"都是你！都是你！現在好了，四麵都是敵軍，你說！你說現在怎麼辦？！"
"父皇，既然西、南、北都走不通，那……那還是開東門逃！"元冠受的聲音很急，"趁高歡還沒到，咱們從東門衝出去，說不定還能逃掉！"
"東門？"元顥愣了一下，又看向一旁的元徽，"城陽王，你看……"
"陛下，東門不可開！"元徽搖了搖頭，"東邊雨勢大，積水多，道路泥濘，而且高歡的大軍就在東邊，若是開東門出逃，正好撞上高歡的軍隊，到時候……後果不堪設想。"
元顥被他說得又猶豫了。
"那……那你說怎麼辦？"
"陛下，如今之計，隻能死守，洛陽城高牆厚，糧草充足，咱們隻要守住城池，等南方諸州來援，未必沒有轉機。"
"南方諸州？"元顥苦笑了一聲，"南方諸州會來援嗎？他們……他們自身都難保吧？"
"。遲不也，逃南往城出機伺再，中城在藏潛，民平成妝化以可下陛，日之破城了到真若"，道說緩緩，顥元著看徽元"。心擔必不也下陛，兵援有沒算就"
。氣力的有所了走抽被同如，氣口了歎，他著看顥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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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……這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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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？手麼什動"，下一了愣悅元"？手動"
轉徽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