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少一半病人。”
劉副縣長在旁邊聽著，忽然開口了。
“王院長，你這評價不低。”
王院長點點頭。
“實話。”
——
從三樓下來，劉副縣長在門口站住了。
他看了看那些小攤，又看了看那棟樓，又看了看遠處連綿的山。
然後他開口了。
“好。”
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劉副縣長又說了一遍。
“好。”
趙強小心翼翼地問：“劉縣長，您這是……”
劉副縣長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“我說好，是真的好。”
他指著那些小攤。
“老百姓願意來這兒擺攤，說明這兒有人氣。有人氣，說明老百姓認可這個衛生站。”
他又指著那棟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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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個村衛生站，能建成這樣，能配齊這些設備，能有手術室，能每天查房——說明管理到位，服務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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