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亮：“庫存顯示可人為設置。”
我懂了。
又是假的。
但不得不說，它很有效。
看著倒計時，我都有點想買。
雖然我不塗口紅。
鳳姐看出我的表情，笑得很壞。“二爺，心動了？”
我立刻說：“沒有。”
寶釵淡淡道：“用戶出現輕微從眾衝動。”
我瞪她。“你什麼時候也會分析我了？”
寶釵微微一笑。“公開表情，有限推測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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黛玉終於笑了一下。
我看她笑，心裡也鬆了一點。
看了一整天網絡亂象，我腦子裡亂得像被塞了一堆吵架的人。
晚上，太虛玉核問我：“今日學習總結？”
我想了半天，在本子上寫：
“第一，網上很多熱鬨不是自然發生的。”
“第二，評論區不一定都是人。”
“第三，被罵的人不一定錯。”
“第四，哭的人不一定真可憐。”
“第五，賣貨不一定是賣貨，也可能是在賣焦慮。”
寫到這裡，我停住。
然後又補：
“第六，網絡能幫人，也能害人。”
太虛玉核亮了一下：“總結質量：較高。”
我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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