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身後傳來高跟鞋聲。
寶釵走過來，手裡拿著那套手抄本的錦盒。
“你們把這個忘在休息室了。”
我接過來。
“謝謝。”
她看著我們，笑了笑。
“曹公今天應該會滿意。”
黛玉說：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寶釵說：
“因為這本書裡最缺的，就是這一幕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不是誰贏了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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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大家終於不用再被安排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好。
黛玉看著她，輕輕點頭。
寶釵把外套攏了攏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我說：
“不一起吃宵夜？”
她笑。
“不了。”
“今晚是你們的。”
她走了幾步，又回頭。
“對了，婚禮費用我會讓財務走個人賬戶，不許走基金會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黛玉笑出聲。
寶釵這才滿意地走了。
夜色很深。
我和黛玉站在露台上。
遠處還有人笑，還有人道別，還有車燈一盞一盞亮起來。
我低頭看她。
“林妹妹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真的結婚了。”
她看著我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後悔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這語氣怎麼像剛發現？”
“是剛發現。”
我握緊她的手。
“以前總覺得，我們活下來就很好了。”
“沒想到還能走到這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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