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2章 有些親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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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幫她把婚紗放下來，又拿過睡袍給她披上。
不是因為不想看。
是因為我忽然覺得，這一夜不該像拆禮物。
她不是禮物。
她是我好不容易等到的人。
我想慢一點。
慢到她知道，每一步都由她決定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我。
眼睛有點濕。
“你怎麼這麼小心？”
“怕你疼。”
“我又不是瓷的。”
“你比瓷貴。”
“你這比喻很俗。”
“但真誠。”
她看著我，最後笑了。
“過來。”
我走近。
她踮起腳，吻了我。
不是台上那個輕輕一下。
這次久一點。
柔一點。
也更真實一點。
她的手抓住我的襯衫，指尖微微用力。
我抱住她的腰。
她靠過來，整個人的溫度貼上來。
那一刻，連接裡的情緒像一麵被月光照著的湖。
一圈一圈蕩開。
沒有槍聲。
沒有閃光。
沒有係統警報。
沒有世界末日。
隻有她。
我。
還有慢慢變暖的夜。
我們後來靠在沙發上，喝了花襲準備的醒酒湯。
非常不浪漫。
但很有用。
黛玉喝了一口，皺眉。
“這是什麼味道？”
我也喝了一口。
“像花襲對我們身體狀況的擔憂。”
她差點笑噴。
“別鬨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喝完。”
“遵命。”
新婚夜喝醒酒湯。
聽起來不夠纏綿。
但我們都知道，身體舒服，比擺出一副浪漫樣子重要。
我替她卸妝。
這件事我沒乾過。
她把卸妝棉遞給我，教我。
“輕一點。”
“這樣？”
“別擦眼睛裡麵。”
“我沒擦。”
“你差點。”
“林妹妹，我感覺這比簽跨國協議難。”
她閉著眼，嘴角翹著。
“那你學習。”
我一點點替她擦掉眼影、口紅、亮粉。
鏡子裡的新娘慢慢變回林黛玉。
更真實。
也更好看。
她洗完臉出來，皮膚被熱水蒸得有點紅。
穿著白色睡袍，頭發散著。
整個人柔軟得不像話。
我坐在床邊看她。
她走過來，抬手捂住我的眼睛。
“不許這麼看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怪怪的。”
“哪裡怪？”
“像你撿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，慢慢拿下來。
“不是撿到。”
我說。
“是終於娶到。”
她安靜了。
這次輪到她說不出話。
我把她拉進懷裡。
她坐在我腿邊，不是那種刻意的姿勢，就是累了，順勢靠過來。
我抱著她，手掌貼在她背上。
她的肩慢慢放鬆。
呼吸也慢下來。
“累嗎？”我問。
“累。”
“後悔辦六十桌嗎？”
“後悔。”
“後悔嫁我嗎？”
她抬頭看我。
“你再問一遍試試。”
“我錯了。”
她滿意地靠回去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輕聲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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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後悔。”
我低頭看她。
她沒有看我，隻盯著我們交握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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