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，望著逐漸變暗的天空，然後慢慢抬起左手，看著自己滿是泥土和血跡的手指。
“削蔬菜皮的時候，我已經不會再割到手了。”
“讀書寫字，雖然隻是些簡單的內容，但也學得有模有樣了。”
“我有遵守約定。”
“我好好讀書了。”
菜月昴雙眼止不住地冒出淚花。
“我能讀懂童話了。”
“這多虧了你們。”
蕾姆看著他。
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在說你們給我的點點滴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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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月昴努力扯出一個難看的表情，望向蕾姆。
“這種事情，我不記得。”
這句話落下後，菜月昴終於忍受不住了。
他掙紮著坐起身，聲音嘶啞地大喊起來。
“為什麼都不記得了？”
“為什麼大家都串通起來，把我一個人撇下不管？”
“難道我做了什麼嗎？”
“到底想讓我做什麼啊？”
“我到底哪裡做錯了？”
“你們為什麼就那麼恨我？”
拉姆被困在這具身體裡，聽著這些話，意識一點點收緊。
她忽然想起了賢者之塔裡那個失憶的巴魯斯。
那時的他也是這樣。
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盯著他。
不知道為什麼那些熟悉的人，會用陌生的目光要求他想起來、站起來、繼續向前走。
菜月昴嗚咽著繼續開口。
“剪頭發的約定也是……”
“蕾姆是……”
“你們都是我最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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