昴的臉一點點扭曲起來。
他像是終於連最後一條路都被堵住了。
回不去。
救不了。
連死，都沒有人肯幫他完成。
他低下頭，額頭抵在夏烏拉肩上，聲音顫抖的說。
“我隻是想救他們。”
“我隻是想把所有人帶回來。”
“我真的……隻是想回去。”
夏烏拉抱住他。
她不知道雷金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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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奧托是誰。
不知道加菲爾是誰。
也不知道師父大人說的“回去”到底是哪裡。
她隻知道，眼前這個自己最愛的人、等待了400年的人正在哭。
正在求她殺死他。
正在從她懷裡一點點的崩壞。
夏烏拉抬起手，很輕很輕地摸著他的頭。
就像剛才師父過去摸她那樣。
“師父大人乖。”
她的聲音也在哭。
“夏烏拉在這裡。”
“夏烏拉會一直在這裡。”
“所以請師父大人不要死。”
菜月昴抓著她衣服的手一點點收緊。
“我回不去了。”
他的聲音終於塌了下去。
“我把他們都殺了。”
“我回不去了。”
夏烏拉沒有說沒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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