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將大局逆轉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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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，去找艾米莉亞、貝蒂、拉姆，還有尤裡烏斯她們商量。”
“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菜月昴沒有理會他。
他的指尖已經開始變淡。
“第二，夏烏拉可以信任。”
夏烏拉眼睛一亮。
“夏烏拉可以信任！師父大人永遠可以信任夏烏拉！”
主線菜月昴看向她，聲音壓得更重。
“讓她攔住你，跟隨你，別再隻把她當成執行命令的工具。”
主線菜月昴的呼吸越來越重。
第三件事。
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他抬起頭，死死盯著失憶的自己。
“第三。”
“你就是菜月昴。”
失憶的菜月昴睜大眼睛。
主線菜月昴的聲音已經輕得快要散掉。
“不是偽物。”
“不是別人描述中拚出來的英雄。”
“會死，會痛，會怕。”
“但你還是菜月昴。”
他咬住牙，把最後一句話擠出來。
“你已經在這裡了。”
失憶的菜月昴站在原地，像是被那句話釘住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終於反應過來，向前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菜月昴的身影已經被黑暗一點點吞沒，看起來轉眼便要消失殆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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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夏烏拉。
“看住他。”
夏烏拉怔怔地看著他。
菜月昴的身體已經快要被黑暗吞沒，連聲音都像是隔著很遠傳來。可他還是強撐著沒有移開視線，目光重新落回失憶的自己身上。
他當然知道這很難。
什麼都不記得，卻要相信自己就是菜月昴。明明害怕得快要撐不住，卻還要去找別人商量。明明腦子裡全是混亂的聲音，卻還不能停下腳步，承認自己會痛，會怕，也會犯錯。
這些事情，光是說出來都像是在強人所難。
可是——
主線菜月昴看著眼前那個失去記憶的自己，扯出一個爽朗的笑容。
“我知道這很難。”
失憶的菜月昴呆呆地看著他。
菜月昴的聲音已經輕得快要聽不清，可那句話還是落了下來。
“但如果是你的話，一定做得到。”
“就算失去了記憶，就算現在什麼都不明白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像是把最後一點力氣都壓進了聲音裡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樣。”
失憶的菜月昴睜大眼睛。
那一瞬間，他好像忘了繼續追問，隻能看著那個快要消失的人。
主線菜月昴最後看了他一眼。
“最後，別一個人走……要記得帶上夏烏拉。”
菜月昴消失在賢者之塔裡，聲音還回蕩在書庫裡。
書庫重新安靜下來。
失憶的菜月昴站在原地，手還保持著向前伸出的姿勢。他看著那個人消失的位置，喉嚨動了動，想問的話全部堵在了那裡。
他是誰？
為什麼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？為什麼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？為什麼要說“你就是菜月昴”？
那些問題一個接一個冒出來，可此時失憶的菜月昴卻沒能立刻開口。他的腦海裡還殘留著剛才那雙眼睛。那個人快要消失了，身體被黑暗一點點吞掉，聲音也輕得像隨時會斷掉，可直到最後一刻，他都靜靜地盯著自己。
那不是威脅，也不像誘導，至少，失憶的菜月昴沒有從那個人眼裡看見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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