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間，下麵則是傳統投行業務。內部有一段樓梯相連。
顧明非跟著程陽往下走，隔著大麵積玻璃便能看見投行部的辦公區域。
和樓上交易台的密集屏幕不同，樓下到處堆著紙質文件。打印機一刻不停地運轉，剛剛裝訂好的pitch book摞在桌邊，幾個analyst抱著文件在會議室之間來回穿梭。
“你們每天都這麼忙嗎？”
程陽人很漂亮，韓式雙眼皮，標準的大美女，平常也比她穿得要正式許多，非常吸睛。
“白天還好，晚上才真正開始。你過了十二點過來，大概還是這個樣子。”
“好誇張啊，你們要熬到這麼晚？”她忽然在心裡默默感歎，Claire還是對她太仁慈了，再晚也不會超過晚上十點。
“還行，我們的夜生活也很豐富。不過你這麼乖，還是別帶壞你了。”
顧明非知道她在逗自己，兩個人做為窮鬼，下班之後逛商場都隻能window shopping，更不要說參加這些人的夜生活了。
今天她大概和程陽聊得有點久，進電梯的時候正好被Claire逮住了，她一下有點尷尬：“Claire好。”
Claire其實人很好，平常說話直接，卻不是難相處的人。她看了一眼顧明非：“還沒帶你逛過公司其他地方，現在都熟悉了嗎？”
顧明非點頭：“剛去樓下看了一眼，和我們還挺不一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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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aire抱著手臂靠在電梯壁上，大概是周五了，說話也帶了一點慵懶的腔調。
“他們都是人精，還是我們做交易得簡單，賺了就是賺了，虧了就是虧了，不用維護客戶關係。”
兩個人說著話，都忘了去按電梯樓層。
電梯門打開，徐鳳儀帶著一個陌生男人從外麵進來了。
Claire意識到上錯樓層，瞬間直起了身子：“徐總好。”
“嗯。”徐鳳儀和她點點頭，完全忽視了躲在角落裡的人影。
顧明非來了這麼久，終於知道了徐鳳儀的身份。她之前偶遇過徐鳳儀兩次，真正知道了她是華銳的CEO，才發覺紅氣最是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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