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十二斤半，二十二一斤。”
“花螺八斤，十塊。”
算盤又響了一遍。
“螺子三百五十五。”
她在總數下麵劃了條橫線。
“總共三千零八十八。”
林一舟咧嘴笑了。
“老板娘大方。”
“少貧。”
蘇玉娘轉身進裡屋拿錢。
林一舟趁這個空檔，偏頭看了大哥一眼，壓低聲音。
“哥，嘴巴合上，口水快掉到人家地板上了。”
林建軍這才把下巴收回去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臭小子，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話是這麼說，可他眼眶邊有點發紅。
蘇玉娘從裡屋出來，手裡攥著一遝錢。
有百元的，也有五十、十塊的。
她當著兄弟倆的麵點了一遍，拍在櫃台上。
“你數數。”
林一舟接過來，把錢卷好，直接揣進褲兜。
蘇玉娘挑眉。
“不數？”
“老板娘，咱倆這關係，我還信不過你？”
林一舟笑著說：“你要是少給我，我可就天天坐你門口不走了。”
蘇玉娘被他噎了一下，沒忍住笑。
“你這張嘴，真是討債鬼投胎。”
她拉開櫃台抽屜，拿出一管白色藥膏，丟給他。
“拿著。”
“每次趕海都帶傷，出門不知道備點藥？海水泡過的傷口，爛起來有你受。”
林一舟接住藥膏，塞進口袋。
“謝了。”
蘇玉娘目光落到林建軍身上。
這漢子杵在旁邊，一身曬黑的皮，從進門到現在沒說幾句話。
可他看向林一舟的時候，那股護弟弟的勁，藏都藏不住。
蘇玉娘語氣軟了些。
“建軍哥，你這弟弟真不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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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家的日子，有盼頭了。”
林建軍憋了半天，隻憋出一句：“謝謝蘇老板。”
聲音有點啞。
林一舟朝大哥揚了下巴。
“走了大哥。”
又轉頭衝蘇玉娘擺擺手。
“老板娘，回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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