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3章 大吉壓陣，小凶伏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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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點四十，走廊裡老何起灶剁案板的動靜把林一舟吵醒了。
他揉著後脖頸坐起來，遊艇還在海浪裡慢悠悠地晃。
昨晚和那幫大老板喝完酒睡得比較早，靈簽都還沒抽。
意念一沉，眼前虛空裡浮出三根金色簽籌，橫臥在古銅色的簽筒裡頭，微微泛著光。
第一根，抽取。
金色字跡展開。
【小吉】
“航線西側五十海裡，有帶魚群過境，魚體普通，價值約兩千元。窗口期兩小時。”
林一舟撇了撇嘴。
第二根簽籌抽出時，兩個燙金大字浮現而出。
【大吉】
“今日晚21時，距東鄉鎮碼頭西南方二十海裡處，深水礁盤外緣。一群虎鯨自外洋追殺魚群，大量魚類受驚後湧入礁盤淺水區域滯留，魚群密度極高，窗口期約兩小時。若及時抵達，可捕獲海貨價值十萬以上。”
“需自備漁船及捕撈工具，釣漁船不適用。”
十萬以上。
林一舟眼睛亮了，殘存的困意徹底消失。
虎鯨趕魚。
前世釣魚論壇上他看過帖子。虎鯨群追獵的時候，幾頭大家夥從外圍圍剿魚群，包餃子一樣，魚被堵在裡頭出不去，密密麻麻擠成一團，跟煮餃子似的滿鍋翻騰。
老一輩討海人管這叫“龍王翻桌”。
他腦子轉得飛快。
釣漁船預計下午兩點靠港。晚上九點的窗口。中間七個鐘頭。
時間倒是綽綽有餘。
從東鄉鎮碼頭出發，自家木船跑三個多小時也就到了。下午靠岸休整一下，傍晚再出發時間就來得及。
隻不過需要用自己家的漁船才行。
出海前遞上去的船證補辦材料，日子算下來也差不多該有信了。等到了近海後先打電話問問大哥，證下來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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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還沒下來，也不能輕易放棄這個大吉，實在不行租一條船也得出海。
第三根簽。
意念一伸，簽籌抽出來的刹那，暗紅色字體浮現出來。
【小凶】
林一舟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老鴨鎮蘇記海鮮行將遭遇斷貨之困。前日四海水產黃偉勝以高於市價三成之利，挖走蘇記全部固定散戶供貨漁民，斷其貨源。黃偉勝意圖以此孤立蘇記，迫使蘇玉娘低價轉讓店麵或接受其獨家配貨協議。明日蘇記貨架即將告罄。”
最後一行：
“此為人禍，非天災。應對得當，可化凶為吉。”
林一舟盯著那幾行字，臉色慢慢沉了下來。
黃偉勝。
又是這個狗東西。
上回舉報自己無證出海的賬還沒算呢，這回又把爪子伸到蘇記頭上來了。
看來不讓他長點教訓，他是不會消停了。
林一舟攥了攥拳頭，骨節哢吧響了一聲。
加價三成收散戶的貨，這屬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絕戶計。
鎮上跑近海的散戶就那麼多，大家討海都是為了糊口，誰給的價高就把貨賣給誰，這是人之常情。
為了賺錢，不磕磣。
可黃偉勝不是奔著賺錢去的。
高於市價三成收進來的貨，他自己那幾條渠道消化不了這個成本。強撐一兩個月就得虧出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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