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。”
“魚在哪抓的，怎麼抓的，用什麼餌，走的哪條線，誰要是嘴巴漏了風，不用等老板開口，我親自把他從船上攆下去。”
老李第一個應聲：“船長放心，海上的規矩我們都懂。”
“我們都曉得輕重。”老郭沉聲接上。
大劉和阿強跟著點頭，阿發也收起了平時的嬉笑。
林有才又抽了一口煙，目光從每張臉上掃過去。
“行了，散了。把後甲板衝乾淨。留守機艙的人，老郭回頭把話帶到。”
他拉開艙門往駕駛台走，邁出兩步又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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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都乾得不賴。”
就這一句話，他頭也沒回。
老李和老郭對視一眼，兩個人都笑了笑，隨即招呼人收拾甲板。
另一邊，黑色雅閣已經把林一舟和傻根送到港口衛生所。
值班醫生剪開舊紗布，先用生理鹽水衝掉傷口裡的汙物，又拿雙氧水仔細清創。做完破傷風抗毒素皮試，等了二十分鐘，確認沒有異常，才給他打針，又重新上藥包紮。
“這傷口讓海水泡過，這兩天別再沾水，傷口沒收口前也別下海。”醫生收起鑷子，“回去留意著，紅腫、發熱或者疼得厲害，馬上再來。”
“曉得了，謝謝醫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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