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9章 真龍過江！魚掉膘了你囂張啥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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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清了吊著的巨物，碼頭上頓時叫喊聲四起。
“龍躉！野生大龍躉！”
“我的天！這得一百好幾十斤吧？”
“媽祖娘娘賞飯吃啊這是！”
搬魚筐的苦力把筐放穩。修網的老漁民也站了起來，調度室裡的人推開門，全圍到了安全線外。
翟明遠快步走到安全線旁，盯著軟兜裡那條緩緩擺尾的巨物。
“一舟，吊秤多少？”他抬頭問道。
“一百六十斤整。”
林一舟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，擲地有聲。
翟明遠深吸一口氣。確認軟兜已經越過吊裝區域，這才轉過身，目光看向渾身濕透的張海榮。
走到他身前說道。
“張海榮，昨天你在街上盼這條船半道趴窩，今天又在碼頭等著。”
翟明遠指了指身後的譽舟遠洋號，“現在船沒趴窩安全回來了，貨是一百六十斤的大龍躉。鮮滿樓那塊全市僅此一條的水牌，今天怕是得摘了吧？”
張海榮又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，腳步也往外挪了半步。
“魚大又怎麼樣。”他依舊嘴硬，“能不能活到開幕還兩說。”
“行。”翟明遠點了一下頭，“那就都把各自的魚養好，開幕式上見。”
圍觀的人群裡很快議論紛紛。
“不是前兩天還掛橫幅來著？全市僅此一條？”
“嘿，這不又冒出一條更大的？”
“人家這條還活蹦亂跳的呢……”
軟兜被吊臂穩穩移到海水車敞開的頂艙口。
兩個水產師傅一左一右扶住兜沿。讓魚頭先沒入水中，等龍躉擺正身子，才慢慢抽出軟兜。
帶頭的師傅檢查過魚身，回頭衝翟明遠豎起大拇指。
“鰓蓋頻率穩，體表也沒添擦傷。這狀態絕了！”
翟明遠這才長舒一口氣。
林一舟順著舷梯下了船。
他走過張海榮身邊時，停下了腳步，林一舟側過頭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們那條魚，進池子的時候，稱的是一百一十二斤。對吧？”
張海榮的眼神一緊。
“這兩天是不是已經掉膘了。身上那層黏液，也薄了不少吧？”林一舟嗤笑一聲，“橫幅能換成金字，但這魚的品相可藏不住。”
張海榮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。
掉膘和黏液變薄的情況，昨晚才在鮮滿樓後場透露出來，按理絕傳不到碼頭。
他手裡緊緊攥著煙盒。
“你哪來的消息？”
林一舟沒有理他，轉身走向海水車。
張海榮在原地僵了幾秒，咬著牙回頭招呼幾個管事。
“回店，先給魚重稱！後場今晚加人，把魚的狀態給我保住！”
矮胖管事立刻跟上。另一個掏出手機，快步走到遠處給店裡報信，最後一人留在安全線外，繼續盯著龍躉的轉運情況。
張海榮腳步越來越快，倉皇地消失在魚市巷子裡。
海水車旁邊，翟明遠一把拉住林一舟的胳膊。
“兄弟，這條魚，明遠閣先墊二十萬！權當給你們船隊做保底貨款。”翟明遠壓著聲音，“等美食節賣完。扣掉運費、暫養這些實耗開銷，再扣我墊的這二十萬。剩下的利潤，咱哥倆五五劈！”
他重重拍了拍林一舟的肩。
“另外，我手裡有幾個大客戶，都是省城來的采購總監。到時候我親自帶你認識。等這條魚在美食節亮相，東華市做海鮮的，都會記住譽舟海產這塊鐵招牌。”
林一舟略一思量，乾脆地點了頭。
他看了一眼車載水箱裡的龍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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