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地擺著，不聲不響，也不張揚，就跟它們在海底躺了兩百年時一樣沉得住氣。
她走過去，彎腰端詳著金錠上的銘文，目光掃過那隻鬆石綠地的官窯瓶子，最後轉頭看林一舟。
林一舟從箱底撿出那隻雕花小金碗，直接塞進她手裡。
“這金疙瘩看著還算順眼，給你留的。先替我收著，等手續走完，拿它給你盛燕窩喝。”
蘇玉娘低頭看著巴掌大的金碗。碗外壁雕著纏枝牡丹紋，花瓣的邊緣被海水侵蝕得有些模糊，但整體器形完整，托在手裡沉甸甸的，發悶的金色映在她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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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指腹慢慢摩挲了一下碗沿的花紋。
她抬起那雙桃花眼白了他一下，眼底卻洇著藏不住的水光與情意。
她從櫃台抽屜裡扯了塊乾淨的白毛巾，把金碗細細包好，貼身收好。
然後她拿起桌上的委托協議，坐下來逐條看條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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