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》的回函，肯定隻有你了！”
“陳原野？《人民文學》？”
沈知秋回頭看向陳元，語氣裡滿是驚奇。
“你又寫了什麼？短篇還是中篇？”
陳元略顯尷尬，又有一種被當場抓包的感覺：“一個中篇，兩三個月前投的吧……”
“我都快忘了。”
沈知秋壓根不信，橫了陳元一眼，努努嘴示意陳元打開。
陳元看著老王頭，默默清咳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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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老王頭也相當好奇，結果看到陳元這膩歪樣子，脆弱的老年心靈被傷害了。
老王頭看看陳元又看看沈知秋，蒲扇一收：“行行行，老頭子不在這兒礙眼了。”
他偷偷向陳元擠眉弄眼，一臉“我懂的”表情樂嗬嗬地離開了。
不知為何，老王頭莫名有些興奮，決定去劉寡婦家看看……
陳元與沈知秋麵麵相覷。
沈知秋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來乾嘛的，連忙擺手：“呃，我不看也行，我先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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