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啟和鬆明德都看著他。
“就隻是安眠藥。”鬆明遠又說了一遍。
鬆明德從椅子上坐直了。
“鬆明遠，你是不是還沒醒？”鬆明德說，“他往你酒裡下藥，下的是安眠藥還是老鼠藥，有區別嗎？”
“有。”鬆明遠說。
鬆明德：“……”
鬆天啟眉頭皺起來。
“他要是真想害我們，”鬆明遠說，“現在咱們四個應該在停屍房。但他沒有。他隻想讓我們睡著。”
他說完以後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鬆天啟盯著他，半天沒說話。
鬆明德直接捂住了臉。
“完了。”鬆明德說，“我弟徹底完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鬆明遠問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被那隻老兔子下藥了，你醒過來第一件事不是抓人，也不是審他，而是給他找理由。”鬆明德說，“鬆明遠，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幾句話，放電視劇裡就是標準戀愛腦台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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鬆天啟冷冷補了一句：“還挺自豪。”
鬆明遠臉色沉下來：“我哪兒自豪了？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“事實就是，他幫你兒媳婦跑了。”鬆天啟說。
“林羊跑不遠。”鬆明遠說，“我讓人追。”
“我已經讓人追了。”鬆天啟說。
“那還吵什麼？”鬆明遠說。
鬆明德拿開手，看他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“人呢？”鬆明遠問，“別真把人嚇著了。”
鬆明德這次連話都不想說了。
鬆天啟看著他，說：“在樓上，關在主臥。我讓人看著。”
鬆明遠點了點頭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他說著就要起身。
鬆天啟沒攔他。
鬆明德終於忍無可忍：“鬆明遠，你他媽是不是打算上去問他，酒好不好聞，手抖沒抖，下次要不要換個勺子？”
鬆明遠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我沒這麼說。”鬆明遠說。
“你就是這個意思。”鬆明德說。
鬆明遠沒再理他，出門上樓去了。
鬆明德看著他的背影，慢慢靠回沙發。
“天啟。”鬆明德說。
“嗯。”鬆天啟應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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