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起身走到窗邊。
院裡的燈籠被風吹得晃了兩下，光影在地磚上來回移動。
胤禵沒有跟過來，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的背影。
“還有別的嗎？”
安陵容轉過身，靠在窗框邊上。
“卓遠剛才沒說完。他前天回報過一件事，凝香閣對麵新冒出一個茶水攤，攤主是生麵孔，每天隻賣半日便收攤走人。”
胤禵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。
“盯梢的？”
“八成是。擺在鋪子正對麵，進出的客人一覽無餘。”
胤禵站起身，走到她旁邊，兩人並肩站在窗前。
“要不要讓卓遠的人把那攤子攆走？”
安陵容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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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攆走一個，還會來第二個。留著他，我反而知道對麵的眼睛在哪裡。”
胤禵側頭看了她一眼，嘴裡哼了一聲。
“你比我打仗還穩當。”
安陵容沒接這句，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杏樹上。
葉子在風裡翻出淺色的背麵，嘩嘩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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