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行了禮退出書房。
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寶鵑貼上來，臉色還泛著白，“姑娘，爺砸了兩隻碗，您怎麼一聲不吭就站在那兒？我在外麵腿都軟了。”
安陵容的腳步沒停，“他砸碗是因為生氣，生氣的人最不想聽到別人說‘別生氣了’。”
寶鵑嘴巴張了張，想想倒也是，“那您後來跟爺說的那些，爺全答應了？”
安陵容的手指在袖口裡摸了摸那把匣子鑰匙，“答應了，還說交給卓遠辦。”
寶鵑嘿嘿笑了一聲，“爺越來越聽您的話了。”
安陵容沒理她，回到正院坐下來繼續整理香材。
入夜後她把幾味舊香料從櫃子裡翻出來歸置，其中有一個紅漆木的小匣子是進府那天收到的賀禮，年家旁支送來的。
那時候管事嬤嬤原話是“年家的一位太太送來賀新人的喜香”，安陵容當時收下了沒有用，一直撂在櫃子角落裡。
她打開匣子，裡麵墊著綢布，三枚香餅整齊排在格子裡，成色好看，表麵均勻，一看就是花了心思做的。
安陵容拿起一枚湊到鼻下聞了一下。
她的手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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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在香餅表麵碰了兩下，又聞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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