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糊。
“是是是，姑娘您忙，我去給夫人送晚飯。”
安陵容抬頭瞧她。
“你衣裳上的糕渣撣掉再去。”
寶鵑低頭一看，胸口沾了一片碎屑。
她拍了半天也沒拍乾淨，最後蹲下身，用帕子擦了兩把才跑出去。
安陵容坐在桌前，把剩餘的香材從匣子裡翻出來歸置。
入夜後，她把一爐靜心香調好，擱在銅爐裡，打算明早讓卓遠送過去。
院門口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安陵容抬起頭。
胤禵站在正院門口，半個身子被廊下柱子擋住。
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，他的麵容在陰影裡瞧不分明。
他站了兩三息，像在斟酌要不要邁進來。
“那爐靜心香，給我再調一份。”
安陵容瞧著他，手指碰了碰銅爐沿。
他的語氣跟從前來書房要香時不同。
那時是“讓她明天再送一爐”，是交代卓遠轉傳的公務話。
這回他親自站在正院門口，親自開了口。
安陵容站起來，從櫃子裡取了一包茯神。
“爺稍坐，一刻鐘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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