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太後萬壽大經，願太後福壽綿長。”
她把錦匣舉過頭頂，匣麵朝上。
那四個字“敬呈太後”正對著胡嬤嬤的方向。
胡嬤嬤上前一步，雙手接過錦匣。
嬤嬤的手指觸到匣麵的時候停了一瞬。
指腹在“敬呈”二字的橫畫收筆處蹭過，像是在拂去一粒灰塵。
安陵容跪在地上，頭垂著，聽見嬤嬤的手指在匣麵上摩挲的聲音。
然後嬤嬤把手收了回去。
安陵容抬起頭，嬤嬤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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嬤嬤轉身把錦匣放在太後案上，擱在太後右手邊。
那個位置不是和其他壽禮堆在一起的置物台，是太後用膳時擱茶盞的那一側。
太後晚間起身離席，右手邊的東西會被宮女一並帶回寢殿。
安陵容的手指在地磚上按了按，起身退回座位。
她坐下之後寶鵑從後排擠過來，蹲在她椅子旁邊。
“姑娘，嬤嬤看出來了嗎？”
安陵容把茶盞端起來，手指穩穩地搭在盞沿上。
“嬤嬤把匣子放在太後右手邊了。”
寶鵑的嘴巴張了張。
“那不是放壽禮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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