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院門口站了一會兒，看見安陵容站在窗前，邁步走進來。
“卓遠剛才來找你了？”
安陵容從窗前轉過身來。
“年家發現佛像暗格被動了，在客棧追查。同時他們在軍機處催彈章批複，想三天之內讓軍糧案定論。”
胤禵的手指在腰帶上停住了。
他走到桌前坐下來，手指在桌麵上叩了兩下。
“三天。他們想搶在太後看經文之前把案子釘死。”
安陵容在他對麵坐下來。
“所以我讓卓遠走嬤嬤那條線，試著讓太後提前看到經文。”
胤禵看著她。
“萬一嬤嬤不接？”
安陵容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停。
“嬤嬤昨天把匣子放在了太後右手邊。她接不接話是一回事，她已經把位置擺出來了，說明她認出了暗記。”
胤禵沒有說話。
他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，站起來走到門口，又走了回來。
“我能做什麼？”
安陵容抬起頭看著他。
胤禵站在桌前，肩膀撐得寬寬的，右肩上的舊傷讓他的姿勢歪了一分。
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收了收。
安陵容的手指在桌沿上鬆開了。
“爺在府中等著。如果年家三天之內催不下彈章，我們就贏了這一步棋。如果他們催下來了……”
她的話停了一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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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隻能靠太後了。”
胤禵盯著她的臉看了幾息，嘴巴動了動，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。
他伸手從桌上拿了一塊安母送來的米糕塞進嘴裡嚼了兩口。
“你娘做的米糕比宮裡的壽桃好吃。”
安陵容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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