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，兩隻手捧著鑰匙和租契，臉上的笑憋不住了。
“姑娘，咱們真有鋪子了。”
安陵容從後院的後門走出去，查看窄巷兩頭的走向。
“寶鵑，明天你去找木匠。櫃台、貨架、招牌的尺寸，我晚上畫給你。”
“後院那排舊木架子拆了換新的，靠牆砌一排磚台，放香材的缸擱在磚台上麵，防潮。”
寶鵑在後麵拿樹枝在地上劃拉著記。
“櫃台、貨架、招牌、磚台……姑娘，您說慢些，我記不過來。”
安陵容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彎了彎。
“回去我寫給你。”
回程的路上，卓遠湊到馬車旁邊，隔著車簾低聲開口。
“福晉，年家旁支那頭有動靜。他們前兩天派了兩個人到咱們府附近的酒樓坐了半天，找夥計打聽十四爺府的近況。”
安陵容在車裡的手指停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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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聽到什麼了？”
卓遠把嗓音壓得更低。
“暗樁那個仆婦按您的交代，跟酒樓夥計嚼了幾句舌根，說府裡入不敷出，安夫人的藥錢還在外頭賒著，福晉連下人的月錢都拖了。年家那兩個人聽了之後走了，沒有再來。”
安陵容的手指在膝蓋上叩了兩下。
寶鵑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，嘴巴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安陵容掀開車簾朝卓遠點了一下頭。
“繼續盯著。年家那頭但凡有人再來打聽，暗樁一律照舊說我們窮。窮到揭不開鍋最好。”
卓遠應了一聲，拍馬往前去了。
寶鵑搓了搓手，湊到安陵容耳邊。
“姑娘，年家的人真信了？”
安陵容靠在車廂壁上，手指在袖口裡碰了碰腕間舊疤。
“信不信不要緊，他們查到的消息跟他們想聽到的一樣，就不會再費力氣深查。人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，就會停下來。”
寶鵑歪著頭琢磨了一會兒。
“那等凝香閣開了門，年家發現咱們根本不窮呢？”
安陵容的嘴角牽了牽。
“等他們發現的時候，鋪子已經站穩了，客人也跑不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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