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今天練奪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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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舒怡拄著拐杖，繞著那堆物資走了一圈，乾癟的嘴唇微微顫抖。
“好，好。”她連說了兩個好字，轉頭看向方黎。
方黎走上前深吸了一口氣，走到大米堆前。她伸出右手，掌心貼住最外側粗糙的編織袋。
沒有咒語，也不需要多餘的動作。她隻是在腦子裡閃過一個“收”的念頭。
“唰——”
輕微的氣流湧動聲響起。麵前堆成小山的大米憑空消失，原地隻留下一層薄薄的白色粉塵，在白熾燈下打著旋兒。
方黎閉上眼睛，意識沉入空間。
灰蒙蒙的空間裡，那片黑土地上，五十噸大米正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水井左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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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睜開眼，快步走向旁邊的麵粉、大豆油、藥品和脫水蔬菜。手掌依次拂過，龐大的物資堆像被無形的巨口吞噬，一車接一車地消失在空氣中。
十分鐘後，原本擁擠的倉庫變得空空蕩蕩。
方黎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。頻繁調用空間，讓她的太陽穴隱隱作痛，像熬了三個大夜沒睡一樣。
“歇會兒。”秦舒怡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過去，“這東西耗神，不能硬撐。”
方黎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把臉，靠在冰涼的鐵皮牆上喘勻了氣：“外婆，這些還不夠。極寒要用的取暖設備、防寒服，極熱要用的隔熱板、太陽能發電板，還有最難弄的燃油，我們都還沒買。”
“飯要一口一口吃。”秦舒怡拐杖在地上點了點，“明天上午你去把房子的尾款收了。下午跟我去個地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南城老汽配城。”秦舒怡壓低聲音，“你陸爺爺那邊我透了底，他以前帶出來的兵，有退下來在道上混的。能弄到點防身的硬貨。”
方黎眼神一凜，點點頭。
次日清晨五點半，西山公園廢棄采石場。
天還沒亮透，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。方黎穿著衝鋒衣，拉鏈拉到頂，雙手纏滿黑色繃帶。
陸智燊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戰術背心，手裡拋著一把未開刃的金屬蝴蝶刀。“哢噠、哢噠”，刀柄在指尖翻飛，帶出一片殘影。
“今天不練挨打。”陸智燊把刀扔在腳邊的碎石上，“練奪刀。撿起來，刺我。”
方黎沒廢話，彎腰撿起蝴蝶刀。刀身沉甸甸的，帶著金屬特有的冰冷。
她握緊刀柄，腳下猛地發力，像頭小豹子一樣衝過去，刀尖直逼陸智燊的腹部。
陸智燊站在原地沒動，直到刀尖離衣服隻有一寸時，他突然側身，左手閃電般扣住方黎的手腕，右手手肘狠狠砸在她的後背上。
“砰！”
方黎整個人失去平衡，撲倒在碎石地上。手腕一陣劇痛，蝴蝶刀脫手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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