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零元購遇上小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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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窪的城區已經開始停電了，沒有了路燈和霓虹燈，城東主乾道上車輛連環追尾。方黎盯緊前方雙手緊握方向盤，越野車拐進了京某超市倉儲區。
大門前的卸貨區停著兩輛箱式貨車，車燈亮著。幾個人影正打著手電，在水裡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車上搬成箱的貨物。
方黎把越野車停在百米外的一處樹蔭下。熄火，拔鑰匙。她貼著廠房外牆的陰影，摸到了側麵的一扇消防通道門前。
門是電子鎖，停電後自動鎖死。方黎把撬棍扁平的一端狠狠砸進門縫，腰部發力，雙臂肌肉緊繃。
“哢噠”一聲脆響，她推開門，閃身鑽了進去，反手將門虛掩。
大倉內部的空間比中轉站大得多。一排排十米高的貨架整齊排列。
方黎沒有開手電，摸黑往前走。幾分鐘後，她摸到了貨架邊緣。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鐵皮和硬紙板。
“收。”
一整排貨架上的物資瞬間消失。方黎閉上眼，意識飛快地掃過空間。
最新款的平板電腦、大容量移動電源、大疆無人機、強光手電、甚至還有幾大箱未拆封的便攜式太陽能充電板。
她睜開眼，走向下一排。
“收。”
泰國香米、進口午餐肉罐頭、凍乾咖啡粉、高檔巧克力、寵物凍乾糧。
方黎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收割機，在黑暗中瘋狂推進。空間的黑土地上，物資堆積的速度肉眼可見地加快。每一次收取，太陽穴的脹痛就加重一分，但那種將資源攥在手裡的踏實感，壓過了所有的不適。
就在她準備清空第四排貨架時，前方突然傳來一道微弱的光柱。
“媽的，這門怎麼撬不開？裡麵全是最新款的蘋果和金條，弄開咱們就發了！”一個粗獷的男聲壓低了嗓門罵道。
“別廢話，拿切割機！反正停電了監控也廢了。”另一個聲音透著狠厲。
方黎放慢腳步，貼著貨架悄無聲息地靠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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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著對方手電筒的餘光，她看清了前麵的情況。三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，正圍著一個巨大的保險庫鐵門。地上扔著幾根撬棍，其中一人正試圖發動一台小型的汽油切割機。
這幾人不是倉管。方黎沒打算多管閒事。她轉身準備繞去日用品區。
腳下不小心踢到了一個散落的易拉罐。罐子撞在鐵架子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切割機的拉繩聲戛然而止。三道手電光瞬間掃了過來，死死釘在方黎身上。
“誰在那？！”拿切割機的男人大吼一聲，扔下手裡的機器，從腰間抽出一把半尺長的西瓜刀。
另外兩人也抄起鋼管，呈扇形包抄過來。
“是個女的。”其中一個光頭看清了方黎的身形，眼睛裡閃過一絲淫邪，“穿得這麼嚴實，來偷東西的？正好，哥幾個今晚不僅能弄錢，還能開開葷。”
方黎沒有退。她站在原地，雨水順著防水衣的帽簷往下滴。她把右手伸到後腰，握住了甩棍。
光頭愣了一下，隨即獰笑起來：“拿根破棍子嚇唬誰呢？給我按住她！”他舉起鋼管，大步衝了上來，對著方黎的肩膀狠狠砸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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