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是誰把我那架飛行器拆了？”
林殊語氣毫無波瀾：“你開著它撞我的車。”
“我沒撞上。”
“司機差點撞隔離帶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發動機拆了？”
“還有兩側推進翼。”
顧宴石對著林殊比了一個手勢。
林殊：“覺得政部的人不需要飛那麼快。”
沈知行沉默地低頭看書。
顧宴石敲了敲沈知行的椅子，冷笑了一聲：“聽見了？”
沈知行點頭：“聽見了。”
“什麼感想？”
“軍政合作關係非常穩定。”
顧宴石：“……”
林殊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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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宴石眼睛眯起來：“你笑了？”
林殊：“沒有。”
“你剛才嘴動了。”
“呼吸。”
“你用嘴角呼吸？”
“個人習慣。”
顧宴石還沒打算放過剛才的話題：“所以你拆我的東西，還覺得自己挺客氣。”
“至少給你留了駕駛艙。”
“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？”
“客氣。”
沈知行：“……”
她握著筆，眼睛盯著黑板，心裡忽然很認真地冒出了一個問題。
難道真的沒人覺得——
這倆人挺般配的嗎？
一個每天嘴賤，一個每句話都能接。一個明知道對方來乾什麼還非得跟過來，另一個明知道他跟過來也不趕。家世門當戶對，基因等級一樣，長得也都能看，雖然兩個都是alpha，但也不是不可能。尤其顧宴石那副蒼白倦怠的漂亮相，怎麼看都像下位。
沈知行越想越合理，她甚至產生了一個十分大膽的猜測，不會是她誤會了吧？
難道人家兩個其實……
“阿嚏——！”
沈知行猝不及防，結結實實打了個噴嚏，她揉了揉鼻子。
林殊偏過頭：“不要影響別人。”
沈知行動作停住，她看了林殊一眼，又看了看他麵前那本從上課開始到現在一共隻翻了兩頁的曆史書。
“我影響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後麵顧宴石直接嗤笑出聲：“林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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