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謠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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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軍校第五食堂。
下課鈴一響，沈知行照例第一個跑了，不是躲誰，主要是今天西區窗口有臨期食品特價。
她一路穿過連接教學區和生活區的懸浮走廊，刷卡進了食堂。高階Alpha和Omega大多集中在第一第二食堂，甚至有的根本不去。這裡是Beta和低階學員的天下。學校的beta和低階學員其實人不能算多，主要都是某些家族的外姓親戚或者不受重視的。但也不能說少，每個家族都有一大把耗材。
沈知行端著空托盤，目標明確地穿過兩個窗口到達西區窗口。
綠色浮動標簽：
【今日臨期處理】
【合成高蛋白營養膏】
【原價：12星幣/支】
【現價：3星幣/支】
沈知行立刻刷手環：“四支。”
窗口機器人：“每人限購三支。”
沈知行沉默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促銷規定。”
“還有誰會搶？”
機器人：“促銷規定。”
沈知行：“我買三支，再替朋友買一支。”
“請朋友本人刷卡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旁邊負責看窗口的勤務員終於憋不住笑出了聲：“行了行了，給你四支吧，反正晚上也得報廢。”
沈知行立即換了一副表情：“謝謝。”
四支營養膏到手，她全部塞進書包最裡麵。
想了一下，又拿出一支，今天中午就吃這個，三星幣，夠一天基礎需求。
她在食堂靠邊的位置找到一張空桌坐下，咬開包裝，往嘴裡擠了一口。味道嘛……說不上難吃，因為很難把這種東西定義成食物，大概就是有人把豆粉、增稠劑、維生素片和一點人工香精放進攪拌機，最後非常惡毒地調出了“香草燉肉味”。
但便宜，沈知行又擠了一口，慢慢把營養膏咽下去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，一道聲音忽然從對麵傳來。
沈知行抬眼，一個男生端著餐盤站在那裡，長相不算特別出眾，頭發剪得很短，校服袖口隨意往上挽了一截，看起來很乾淨，有點眼熟。
沈知行想了兩秒想起來了，一起上過選修課，好像叫——
“劉爽？”
男生笑了一下：“還記得我？”
“記得。”
“我能坐這兒嗎？”
沈知行看了一眼周圍，空位一大堆，又看他。
劉爽自己也意識到了：“主要那邊有人聊機甲聯賽，我嫌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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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吧。”，沈知行低頭繼續吃。
劉爽把餐盤放下，他買的是一碗合成麵，旁邊還有一份人工肉排，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一頓飯，相比之下，沈知行手裡的營養膏顯得格外寒酸。
劉爽看了一眼：“你就吃這個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吃得飽？”
“餓了再吃一支。”
劉爽又看了一眼她鼓起來的書包：“你買了多少？”
沈知行警惕：“四支。”
“……”
沈知行把最後一點營養膏吸乾淨，捏扁包裝：“臨期特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劉爽點頭。“確實很值。”
沈知行覺得這人挺上道。
劉爽低頭吃了兩口麵，過了一會兒，隨口問：“你剛才發什麼呆呢？”
沈知行把空包裝卷起來：“想錢。”
劉爽動作停了一下，抬頭看她，沒有繼續問。
不錯不錯，人就應該這樣，別人說不想講就不問，多麼優秀的社交距離，不像某兩個S級Alpha，恨不得一句話裡給她挖三個坑。沈知行重新從書包裡摸出一支營養膏，想了想，又塞了回去，還是留到晚上吧。
劉爽吃著麵，忽然抬了抬下巴：“不過你最近挺出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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