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你在意的人是誰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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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到車裡後，林殊順手把另一側車窗也降到底，夜風灌進來。
顧宴石朝街對麵抬了抬下巴，那裡是一家招牌隻亮了一半的小酒吧：“你去這種地方？”
“方便。”
“哪裡方便？” 顧宴石側頭看他：“挨著便利店方便？”
林殊看回去：“你怎麼來這兒？”
“離學校近。”
“離學校近你還用車？”
顧宴石笑了一聲：“難道你喝酒喝到一半，特意跑隔壁便利店？那兒又不賣煙。”
林殊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顧宴石頓了一下。
林殊看著他：“去過？”
“路過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忘了。”
林殊沒再問。
顧宴石卻忽然扯了一下嘴角：“下次不如挑個離書店近的。”
林殊：“順便買本曆史書。”
車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顧宴石低頭看著自己的指關節忽然問：“論壇你動了？”
林殊側頭：“你沒動？”
顧宴石抬眼，兩個人看了彼此兩秒。
顧宴石冷哼一聲：“難怪。”
“什麼。”
“下午開始，連舊帖子都沒了。”
林殊：“有問題？”
“沒問題。”
顧宴石靠回椅背：“就是下手挺像軍部。”
林殊反問：“機要局堂兄也關心曆史？”
顧宴石低頭笑了一聲：“沒你媽的秘書關心得周全。”
林殊偏頭：“罵人？”
顧宴石笑意不達眼底：“雙關。”
林殊沒說什麼，車外有人經過，高跟鞋踩過剛灑過水的人行道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顧宴石忽然道：“不過現在學校應該沒人說了。”
林殊：“嗯。”
“你覺得她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
顧宴石好像突然想到什麼，轉頭看林殊，語氣有點諷刺：“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會裝？”
林殊：“比你強。”
幾個喝得東倒西歪的男人從旁邊酒吧側門晃出來，有人嚷著：
“去便利店再買點酒！”
“回去接著喝！”
街角暗處已經無聲無息靠近兩個人，一個像是剛好路過，另一個從旁邊應急通道繞出來，兩邊各搭住一個醉漢的肩膀。
“兄弟，車在那邊。”
“走錯了。”
醉漢含糊地罵了一句，沒反應過來，人已經被半扶半架地帶去了另一條應急車道，剩下幾個人也稀裡糊塗跟著走。
顧宴石看完外麵發生的事情，神色莫測。他對林殊說：“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？”
林殊：“和你有關？”
顧宴石抬腕看了眼時間：“快十點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回你車上去吧，我不送你。”
便利店裡麵，沈知行正在整理最後一箱壓縮食品，她把最下麵兩包快到期的東西單獨挑出來，貼上明天的綠色折扣標簽，又蹲下身把歪掉的貨架碼齊。
收銀台提示：
【營業時間結束。】
沈知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。
關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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