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林殊，他最好什麼都別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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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樓大廳，今晚不知道為什麼，換了一套節奏極其密集的音樂。
沈知行端著托盤穿過光怪陸離的舞池邊緣，熟練地回收各個卡座上的空酒杯。
“服務生，把這桌擦一下。”旁邊卡座有人抬手示意。
“好的，馬上來。”沈知行點頭應聲，放下托盤，抽出一張吸附清潔片迅速擦拭。
清理完畢，她端著托盤走向後場通道。經過升降梯口時，金屬轎廂門正好無聲滑開，一個男人搖搖晃晃地走出來。臉紅得發紫，領帶扯歪在胸前，手裡還攥著半杯殘留的烈酒，走路重心發飄。
沈知行側開一步，禮貌地往牆邊退讓。
男人腳步一頓，渾濁的視線掃過來：“你。”
沈知行停住：“先生，有什麼需要？”
男人眯著眼上下打量了她一圈：“我的酒呢？”
沈知行微愣：“您是哪個卡座的？”
“二樓包廂。”
沈知行平靜道：“二樓包廂的酒水由專屬侍應生配送，我幫您呼叫樓層內線。”
男人眉頭猛地擰起，冷笑一聲：“呼叫？老子讓你送，你呼叫什麼？”
沈知行垂眸：“抱歉，請您稍等，我立刻去後台幫您催單。”
她轉身欲走，手腕卻被對方一把抓住。
“等等。” 男人身體前傾，帶著濃烈的酒氣，“還在上學？”
沈知行不動聲色地抽回手：“先生，您的酒我馬上送來。”
“急什麼，陪我上去坐會兒。”
沈知行抬頭看著他，眼神冷下來：“抱歉，按規定不提供陪坐。”
男人臉上的橫肉沉了下去：“你們這兒現在的侍應生，架子這麼大？”
通道裡經過的其他員工低頭快步走開，沒人敢摻和。
沈知行剛要開口，大廳經理快步穿過人流趕了過來：“這位先生，有什麼不滿意可以直接跟我溝通。”
男人斜了經理一眼，視線重新落回沈知行身上，嘴角掛著不屑：“一個出來端盤子的C級而已，裝什麼清高？”
經理神色未變，語氣客氣卻強硬：“先生，請您先回包廂。”
男人嗤笑一聲：“我讓她陪我喝兩杯怎麼了？又沒把她怎麼樣。”
說著便要再次伸手去拉扯沈知行的衣領，沈知行一隻手摸進了口袋，拇指已經抵住防身器的啟動鈕，經理抬臂擋住：“先生，您再這樣我們隻能通知安保係統強製請您離開了。”
“叫啊，你叫一個試試！”
話音未落，旁邊一直靠在吧台邊的一個男人走了過來，深色便服，手裡甚至還拿著半杯沒動過的酒。那人沒看沈知行一眼，隻是傾身在醉酒男人的耳邊極快地低語了兩句。
醉漢臉色頓時變了，他盯著來人看，又飛快朝沈知行這邊掃了一眼，剛才那點囂張像被什麼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“……行。”
他沒再多說一句話，把手裡的半杯酒胡亂扔在旁邊的台子上，鑽回了升降梯。
經理收回手，吐了口氣：“沒事了，去忙吧。”
沈知行低頭整理了一下托盤邊緣：“嗯。”
她轉身走回大廳， 看來安保服務不錯。
沈知行回到宿舍。洗手間裡，滾燙的熱水從頭頂澆下來，她閉著眼睛靠在瓷磚牆上站了很久，直到皮膚被蒸得發紅才關掉閥門。
吹乾頭發後，沈知行已經精疲力儘，她仰麵躺倒在床上，裹緊被子，準備睡覺。光腦震動一下提示有未讀消息。
她眯著眼睛打開，【您投遞過的崗位狀態發生變化。】
沈知行隨手點進去： 該職位已停止招聘。
什麼鬼。
沈知行想退出界麵，關閉提醒。她又轉念一想——夜店會不會增加了新的高薪崗位？ 待遇高，環境不錯，今天看來安保也靠譜。要是還有別的班，她不介意多接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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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點開夜店的主頁，屏幕上的光圈一直轉個不停，幾秒後，頁麵直接彈出一行紅字：
【該商業實體鏈接無法接入】
沈知行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，點開自己的排班記錄，下周的兩個班次還老老實實掛在那裡。
係統又抽什麼風，她關掉界麵，拉高被子蒙住腦袋睡覺。
第二天放學，沈知行準時去便利店上晚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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