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行政中心開會，會議已經開了兩個多小時，長桌另一端的人還在彙報北區能源管線調整方案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：“還有多少？”
“十五分鐘左右。”
“壓成五分鐘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……好。”
顧宴石會議結束後直接去了圖書館，理由很簡單，他總不能也去初級音樂課吧。
升降梯到了二樓的時候，他按下了停靠鍵。
拐過書架時，看見沈知行坐在那裡，直挺挺的沒動，麵前攤著幾本基礎樂理和文學理論書。
顧宴石站在書架後麵看了一會兒，然後走過去，在她對麵坐下。
“你在這兒乾嘛？”
沈知行把本子合上，“我在這裡學習。您呢？”
顧宴石：“我來調資料。”
沈知行：“資料室在五樓。”
顧宴石：“沒權限進，找不到負責人。”
沈知行說：“還能有你沒權限進的地方？”
顧宴石：“我也是學生。”
沈知行：“......”
顧宴石坐在沈知行對麵，看了看她桌麵的書。“文學創作也開始了？”
沈知行沒好氣，但是忍著：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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