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身份是買不到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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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行一把抓起筆，開始寫：
音樂：可行性60%。
她可以把那些牛X的音樂都抄過來。
小說：可行性80%。
以前看過的小說不是蓋的，把故事刪刪減減改一改，無敵。
哈哈哈哈哈哈，沈知行在心裡狂笑出聲。
沈知行寫完，看著筆記本，笑意又慢慢淡了下去。
在帝國，任何輸入個人光腦終端的字符都有可能在中央數據網留下痕跡。哪怕沒有發送，刪除以後也未必真的消失。紙張至少不會自行上傳，更不會因為某個敏感詞觸發審查。
她審查了一遍自己寫的內容有沒有疑點。
某寶某多，雖然有些古怪，但整篇看下來，充其量像是一個想賺錢想瘋了的學生。
就算真倒黴被人看見了，就說是隨手胡謅的荒誕小說設定裡的黑話切口。
沈知行把筆記本合上，放到書包深處，仔細檢查好書包的“安全”設置。
她去洗手間草草洗漱了一把，倒在床上時整個人興奮得腦神經突突直跳，盯著天花板上的風扇，開始幻想自己日後暴富跑路的躺平生活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知行沒去階梯教室聽帝國通史，直接轉道去了舊教學樓的低階音樂教室。
同一時間，曆史課剛剛開始，林殊坐在後排原來的位置，身旁空著一張椅子。
一枚舊時代星幣在顧宴石指節間來回轉了兩圈，忽然掉下去，沿著地麵滾了一段，停在空椅旁。
“她去學音樂了。” 顧宴石坐在後麵說。
林殊：“嗯。”
“學點能單獨接活的東西，時間自由，來錢比站櫃台快。”
林殊：“她對賺錢不是一直很上心？”
顧宴石：“也是。” 他看向林殊：“我反倒是擔心你。”
林殊沒有回頭，隻是靠向椅背：“什麼？”
顧宴石彎腰撿起腳邊的星幣，在掌心掂了一下：“你喜歡裝好人。哪天自己替她弄一張，然後把鍋甩我身上。”
“黑市那邊確實是你處理的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那又怎麼樣？”
“沒怎麼，我也不會當那種好人。”
顧宴石沒說話。
講台上，老師正在講某個舊紀元家族如何通過切斷交通、控製戶籍和資源，把領地裡的人牢牢留住。
林殊：“也沒到當好人的時候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。
顧宴石忽然笑了：“看來我們想的一樣。”
林殊神色很淡：“少替我總結。”
顧宴石：“今天沒人影響你學習了。”
林殊：“嗯。”
“你好像不太高興。”
“哪裡看出來的？”
“你今天真在聽課。”
林殊側過臉：“比聽你說話強。”
顧宴石笑了一聲，那枚星幣又在他指間轉起來，轉了十幾圈。
林殊忽然道：“吵。”
星幣停住。
顧宴石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今天脾氣也不太好。”
“閉嘴。”
低階音樂教室不算破舊，隻是牆麵泛著一點潮氣，正中擺著一台老式重力鍵琴，兩處淺色鍵麵已經發黃。
教室裡沒幾個學生，高等級的學生基本都有私人教學，隻有極少數會在學校學習藝術類的高階課。低等級的絕大部分學生也會選擇諸如曆史、經濟、信息通訊之類的基礎課程。
所以坐在這裡的人，包括她自己，沈知行判斷
------是出於真正的“熱愛”。
授課的是一名中年人，講到旋律進階與間奏切分時習慣放慢語速，打著節拍讓學生跟著哼唱。沈知行坐在最後一排，全程埋頭苦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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