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6章 小東西，還挺會勾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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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人微微掀開兜帽，露出一張保養極好的麵容。
皇後娘娘年逾四十，眉目間卻依舊可見年輕時的清麗端方。
隻是此刻眼底帶著幾分深夜微服出行的疲憊，與掩蓋不住的熱切期盼。
她目光落在江海棠身上，細細打量片刻。
又看了看床榻上安靜沉睡的月嬪，語氣溫和。
“好孩子，你有心了，起來吧。本宮來看望完月嬪妹妹就走，不必聲張。”
她身後緊隨兩名黑衣女暗衛，冷鳶、霜翎。
二人身姿利落氣息凜冽，武功高深莫測，周身滿是肅殺之氣。
“謝娘娘。”
江海棠依言起身，依舊垂眸斂目溫順恭謹進退有度，半點不見慌亂失態。
皇後眸光溫潤，靜靜落在少女清麗溫順的身影上，眼底藏著滿滿的欣慰與讚許。
看著她乖巧懂事的模樣，眼底笑意更甚，輕聲緩緩道來。
“這些日子，辛苦你日日守在靜安殿，悉心照料本宮妹妹，風雨無阻從不懈怠。
倒是個心性純良、知恩圖報的好孩子，實屬難得。”
江海棠垂首輕聲回話：“娘娘言重，伺候月嬪娘娘是奴婢的本分，不敢稱辛苦。”
皇後輕輕頷首，眼底滿是滿意，走近兩步，壓低嗓音問：“昨夜，你侍奉太子，可圓房了？”
江海棠臉頰一熱，低頭應是：“回娘娘，是。”
皇後娘娘眼睛明顯亮了一下，又追問道。
“太子他……待你如何？可曾有半分不耐或抗拒？”
江海棠想了想，如實答：“殿下雖有幾分生疏，但待奴婢很是溫和，並未苛責。”
皇後娘娘長長舒了一口氣，果然啊，自家兒子還是頭一次。
她轉頭與身後兩名女暗衛對視一眼，眼底是壓不住的喜色。
她拉著江海棠的手坐到一旁軟榻上，急急追問：“昨夜留了多久？叫了幾次水？天亮才走還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江海棠受寵若驚耳根紅透，硬著頭皮答了。
皇後越聽越滿意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，拍著她的手背連聲說：“好！好！這就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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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昭兒性子孤冷、清心寡欲多年，因當年月嬪之事心結深重，常年不近女色，三年東宮無一人能近身、無一人能讓他動容圓房。”
“唯獨你，解開他心底沉屙，讓他甘願放下心結，主動溫存。”
“你是東宮三年來，唯一能讓太子動情、讓太子接納的女子。於東宮子嗣、於皇室國本而言，你乃是大功一件。”
皇後心中早已焦急萬分。
朝堂日日施壓，百官次次上奏。
諸位皇子頻頻嘲諷，皇帝屢屢斥責。
儲君無子國本不穩，是她心頭最大的執念與心病！
如今終於有人能打動太子，近身侍寢，有望誕下皇嗣，她如何不欣喜萬分！
看著眼前溫順乖巧、容貌絕世、心性通透的江海棠，皇後越看越是滿意。
她忽然想起什麼，抬手便褪下腕上一對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。
又取下鬢間那支赤金點翠鳳釵，一並塞進江海棠手裡。
“本宮今夜來得急，沒帶旁的賞賜。
這是本宮平時常戴的首飾，是本宮的一片心意。
你收著，往後好好伺候太子。”
禦賜珍寶觸手溫潤、貴氣逼人，分量重到極致。
江海棠心頭一跳。
這對翡翠鐲子水頭極好，通體碧綠無一絲雜色，一看便知是宮裡禦造之物。
那支鳳釵更是精致不凡，點翠工藝極為繁複，尋常妃嬪，甚至連太子妃都沒有資格佩戴。
江海棠心頭一驚，立刻再度屈膝跪地，姿態愈發謙遜溫順，眉眼間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與惶恐，輕聲推辭。
“娘娘萬萬不可！奴婢不過是恪守本分、僥幸伺候好殿下而已，何來功勞可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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