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"……見鬼了。"
她帶著人走了。
府門外很快恢複了安靜。
殷不疑站在原地，渾身的勁像被抽走了一樣，肩膀一垮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趙大刀從後麵衝上來扶住她："將軍！您沒事吧？！"
"沒事。"殷不疑擺了擺手，手心全是汗，"就是有點腿軟。"
趙大刀扶著她往台階上走，嘴裡絮絮叨叨："將軍您剛才嚇死屬下了！您鞠躬的時候屬下還以為您要跪下了！"
"跪下怎麼了？欠債還錢，鞠躬算輕的了。"
趙大刀瞪圓了眼睛："您可是將軍！"
殷不疑轉頭看她："將軍也是人。欠了錢就得還，做錯了事就得認。趙大刀，你記住——咱們吃皇糧的，不能仗勢欺人。"
趙大刀張著嘴，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。
她的表情寫滿了困惑，困惑底下又浮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——原主殷不疑從來不會說出這種話。原主從來隻會說"我是將軍我想打誰打誰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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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！了住記下屬！對得說軍將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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