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開口了，聲音很小，像是怕被人聽見："……沈昭昭。"
她的目光穿過正堂敞開的門，穿過夜色中的小院，穿過層層疊疊的屋簷和城牆，落在某個她還沒去過的地方。
她對著那個方向，把後半句話說完了："我來見你了。"
夜風從院牆外麵吹進來，吹動了供桌上的燭火。
燈火晃了一下，又穩住了，在紅紙的邊緣映出一小片跳動的橘色光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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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不疑把請柬收好，放進了懷裡最裡層的那隻口袋裡。
趙大刀從旁邊的房間探出頭來喊她："將軍，您還不歇？明天還得去兵部交述職文書呢。"
殷不疑把請柬放好："來了。"
她轉身往自己那間剛收拾出來的屋子走。路過供桌的時候她停了一步，側過頭，對著牆上那三排牌位輕聲說了一句：
"。的人丟家殷給會不我。心放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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