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被狗叼走了。"
"……狗叼走了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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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它聞了聞，然後叼起來就跑。"趙大刀說到這裡，聲音裡那股委屈又濃了一層，
"屬下摔了一跤藥就滾出去了。它叼著藥瓶往公主府方向跑回去了。屬下沒追上。"
殷不疑站在院子中央，看著趙大刀那張寫滿了"我真的儘力了"的臉，看著她膝蓋上那層灰和衣擺上的牙印，沉默了片刻。
她低下頭，她正在用儘全身的力氣把嘴角那個正在往外翹的弧度壓回去。"……辛苦你了。"
趙大刀從井台邊上站起來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："將軍，那藥送到了算嗎？"
殷不疑抬起頭，看著趙大刀的眼睛裡那層"我是不是辦砸了"的試探，開口時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："送到了。她拿到了嗎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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