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5章 年世蘭不做側福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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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悶聲問。
年羹堯低下頭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，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：“想你了。仗打完了。我一天都等不了。”
宜修推他：“你還沒換衣裳。臟。”
“不臟。”年羹堯把她抱起來，朝內室走，“我洗過才來的。馬背上洗的。怕你嫌。”
宜修被他放在床沿，仰頭看他。他瘦了，顴骨上多了一道新疤，左肩的舊傷處還纏著布。她伸手摸了摸那道疤，手指輕輕發顫。年羹堯捉住她的手，放在唇邊親了一下。
“別怕。不疼。”他說。
“騙子。”宜修輕聲道。
年羹堯笑，把她壓進被褥裡。他撐著手臂，低頭看她。燈光從帳外透進來，落在她臉上，像極淡的晨霧。他低下頭，從她的額頭開始親。眉心、鼻尖、唇角、下巴、鎖骨。一路往下，又輕又慢。
宜修被他親得發軟，手插進他發間。她小聲說：“年福在隔壁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年羹堯貼著她的耳垂，“我輕些。”
帳子落下。年羹堯今晚格外溫柔，也格外磨人。他一遍遍親她的眼睛、鼻尖、耳垂，像在確認她是真的、活的、熱的。宜修受不住這樣的親昵，腳趾都蜷了起來。到最後，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，隻軟軟地癱在他懷裡，像一尾被暖水泡透的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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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羹堯抱著她，替她擦汗。他低聲道：“我回來路上，想了一路。這次不走了。皇上讓我留京，入值軍機。以後天天陪你和孩子。”
宜修睜開眼，眼裡有淚光。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下來。兩人鼻尖抵著鼻尖，呼吸纏在一起。她說：“年羹堯，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年羹堯“嗯”了一聲。他把臉埋進她心口，聽著她的心跳，慢慢睡著了。
甜寵點：第二日，滿兒衝進內室，看見阿瑪和額娘抱在一起睡。她捂住眼睛，從指縫裡偷看。年羹堯被吵醒，一把將滿兒也撈上床。滿兒在中間咯咯笑。年富搖搖擺擺走進來，看見這畫麵，急得直跺腳：“我也要！我也要！”年福被奶娘抱來，看見滿床打滾的人，也跟著咿咿呀呀地叫。
宜修坐在床上，看著這一屋子鬨騰的人，忽然笑了。她想起前世那個冷清的年夜。想起她一個人守著將滅的燈，坐到來年春天。如今這間屋子，擠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可她覺得，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暖的地方了。
年秀蘭進了毓慶宮，做了太子的女官。她做事極穩，不出三日，便把太子書房裡的折子、書信、名帖理得清清楚楚。太子對她越發信任。
一日，太子在書房閒坐，忽然問她：“你弟弟年羹堯，如今在西北有多少親兵？”
年秀蘭心頭一凜。她想起宜修的話。她低頭道：“回太子，妾身不懂軍務。年將軍在外領兵，從不與家中女眷說這些。”
太子笑了笑，沒再問。可年秀蘭知道，他不會就此罷休。
果然，三日後，太子讓她把年羹堯從前寫給年家的家信抄一份，說是“存檔”。年秀蘭知道，這是試探。她推說家信在宜修手裡，自己拿不到。太子也沒勉強，隻讓她退下了。
反轉：年秀蘭當晚就去找宜修。她把太子的要求一字不落說了。宜修聽完，沉默良久。她說：“姐姐，你做得對。從今日起，你每隔三日來一次，把太子的動靜告訴我。我不讓你做別的。隻這一件。”
年秀蘭點頭。她忽然抓住宜修的手：“宜修，我怕。太子比我想的可怕。他看我的眼神，像看一樣東西。”
宜修反握住她的手：“姐姐，你現在退，還來得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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