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越來越有趣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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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沐日天光晴好，無風無雲，是難得適宜出宮散心的好日子。
馬車平穩行駛在宮道之上，車廂輕輕搖晃，暖意透過車簾縫隙漫進來。
霍玉端正坐著，耳根卻依舊殘留著未褪儘的熱意，腦子裡反反複複回放著今早坤寧宮內的畫麵，窘迫得隻想埋首掩耳。
不過是一場尋常梳妝，偏偏讓她鬨了一場實打實的大糗。
今日謝清芷難得換了風格。
往日在宮中，她常穿莊重華貴的宮裝、製式禮服，鳳釵高挽，眉眼清冷端莊，一身後位威儀，生人不敢近。
可今早起身，謝清芷選了一身極淺的藕粉色流雲長裙，料子輕薄柔軟，配色乾淨素雅，多了幾分溫婉清雅的氣息。
晨起時分，宮人立在兩側執鏡梳妝，謝清芷靜坐鏡前，任由侍女打理青絲。
霍玉無事可做，便乖乖坐在不遠處的床沿等候，目光不由自主便落在了那道身影上。
越看，心底越忍不住暗自感慨。
謝清芷是真的得天獨厚的好看。
骨相精致，眉眼絕豔，身姿更是挺拔勻稱，肩頸線條流暢好看，腰身纖細有度。
往日寬重厚重的禮服遮掩了身形，倒還不明顯，可這幾日夜夜同宿坤寧宮，偶爾瞥見她寬鬆寢衣下若隱若現的曲線，便足以窺見絕佳身段。
這般容貌身姿，當真穿什麼都好看，濃妝豔抹是傾城絕色，素衣淺妝亦是清雅絕塵。
霍玉看得有些出神，心底悄悄生出幾分羨慕。
前世她營養不良，今生常年毒素淤積，身形單薄偏瘦，看著孱弱無力，常年帶著一股病氣。
她不求能長成謝清芷這般奪目驚豔，隻求往後毒素散儘，能擁有一副康健無病的身子，便足矣。
她看得太過專注，眼神直白又灼熱，一瞬不瞬，全然沒有收斂。
鏡光清亮，恰好能將床沿少年的模樣清清楚楚映出來。
謝清芷透過銅鏡，將霍玉直勾勾的視線儘收眼底。
那目光乾淨純粹，沒有齷齪褻瀆，隻有直白的驚豔與欣賞，沉甸甸落在自己身上，燙得人皮膚微微發熱。
不知為何，被這般坦然注視著，謝清芷素來冷靜平穩的心跳，悄然亂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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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尖不受控製地泛起一層淺淺的緋色，藏在烏黑青絲之下，隱秘又羞澀。
她強裝鎮定，任由侍女梳完最後一縷發鬢，簡單簪上一支素玉簪子，便抬手示意宮人退下。
整理好衣擺，謝清芷起身，穩步走到霍玉麵前站定。
她垂眸看向床沿坐著的少年，心底莫名生出一絲連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期待，輕聲開口試探。
“陛下看了許久，覺得臣妾這一身如何？陛下喜歡嗎？”
問出口的瞬間，她自己都微微怔愣。
她向來不在意旁人眼光，更無需取悅任何人，從未有過這般主動詢問、渴求認可的時候。
可麵對霍玉澄澈溫和的注視，她偏偏想聽一句來自這人的誇讚。
想聽她真心實意的評價。
霍玉腦子還停留在方才的驚豔觀感裡，完全沒過腦子，脫口而出，語氣坦蕩又真誠。
“喜歡，皇後你好美。”
話音清亮，毫無遲疑，是百分百發自內心的真話。
說完，她還下意識揚起一抹乾淨的笑，眉眼彎彎，直白又熱烈。
下一瞬，霍玉腦子驟然回神。
完了。
心裡話沒繃住，全禿嚕出去了！
她臉頰唰地一下燒紅，從臉頰一直燙到耳根，窘迫得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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