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上了新被褥。主屋的大炕上，鋪著嶄新的蘆葦席，席上是厚實暖和的靛藍麵新被。東屋兩個小炕，林梅獨自一間，鋪的是灰麵厚被；林柏林鬆合住一間，鋪的也是灰麵厚被，另有一床薄被疊放在腳頭備用。
孩子們興奮地在自己的新炕上滾來滾去，摸著光滑的席麵和柔軟的被子，小臉上是純粹的快樂。連向來沉穩的林柏，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揚。
錦微和林石站在主屋門口，看著孩子們歡喜的樣子，相視一笑。這笑容裡，有疲憊，更有滿滿的成就感。
夜裡，躺在屬於自己的、暖和新炕上，蓋著親手縫製的新被，錦微覺得連骨頭縫裡都透著舒坦。林石照例將她攬入懷中，新被蓬鬆，將他們包裹得更緊密。
“明天，”林石在黑暗中開口，“我去趟三叔家，把借的钁頭還了，順便看看他們要不要山貨。後院的地清得差不多了，等開了春就能下種。”
“嗯。”錦微窩在他懷裡，輕聲應著，“我明天把剩下的布頭歸置歸置，給孩子們把冬衣的料子裁出來。天冷了，得趕緊做。”她頓了頓，“繡活我也攢了幾件，下次你去鎮上，一並帶上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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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林石的手臂緊了緊，“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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