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栗子糕放在乾淨的葉子上。她又繼續做了幾個，有大有小。
林梅和林鬆早已等不及，眼巴巴地看著。錦微先給了他們一人一個小的：“嘗嘗看，小心燙。”
林鬆一口就塞進嘴裡，鼓著腮幫子嚼，眼睛瞪得溜圓：“唔……好香！有點甜！綿綿的！” 林梅則小口咬著，細細品味：“真的好吃，大嫂！就是……有點乾，要是再潤一點就好了。”
錦微自己也嘗了一口。栗子天然的香甜很足，混合了豬油和飴糖後，味道更加醇厚，口感粉糯，唯一的缺點確實是略顯乾噎。若是有糯米粉或者更多的油糖，肯定會更好，但眼下這條件，已是難得。
她拿起一個，遞給一直站在旁邊的林石。林石接過，也沒客氣，整個放入口中，慢慢咀嚼。
“怎麼樣？”錦微有些期待地問。
林石咽下，點了點頭：“不錯。甜。” 他的評價向來簡短，但“不錯”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，已是很高的讚許。他看著錦微被熱氣熏得微紅的臉頰和明亮的眼睛，目光深了深。
“這些先給他們們分了吧，剩下的栗子泥，我捏成小餅，放在灶膛邊上慢慢烤乾，能存得久一點，當零嘴。”錦微安排著，“曬的那些，咱們還是要好好存起來，冬天煮粥頂好。”
“嗯。”林石應著，轉身去繼續乾活，走過她身邊時，極快極輕地握了一下她的手腕，又鬆開。那觸感一瞬即逝，卻帶著不容錯認的溫度和力道。
錦微心頭一跳，看著他的背影，抿唇笑了笑。
下午，陽光正好。錦微將捏好的小栗子餅放在竹篾上，置於溫暖的灶膛邊烘著。自己則拿了針線筐，坐在主屋門口，就著日光，開始裁剪之前買回來的灰布，準備給林梅做冬衣。林梅坐在她腳邊的小凳上，安靜地分著線，偶爾抬頭看看大嫂飛針走線的靈巧手指，眼裡滿是欽慕。
林石和林柏在後院終於將那塊地徹底平整好了。林石用腳踩了踩鬆軟的泥土，對林柏說：“明天我去找吳木匠，看看能不能換點草木灰或者糞肥，撒上一層，開春地才有力氣。”
“哎。”林柏應著，看著平整的土地，臉上也有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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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一家人吃著簡單的晚飯，話題卻圍繞著白天的栗子糕和未來的菜地。日子清貧，希望卻像那顆被精心埋下的種子，在每個人心裡悄悄生根。
夜裡，洗漱完畢，弟弟妹妹們各自回房。主屋的門一關，隔絕出一個隻屬於兩人的私密空間。油燈吹熄後，錦微剛躺下，就被攬入一個滾燙堅實的懷抱。比昨夜少了些試探，多了些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渴望。
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、頸間，帶著白日裡勞作後淡淡的汗味和他本身的氣息，炙熱而急切。大手熟練地探入她的衣襟，撫上細膩的肌膚。
“唔……他們……”錦微有些慌亂地按住他的手，聲音細若蚊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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