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巧手製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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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石又進山了，這次的目標更明確——查看之前設下的陷阱，並探探林柏提過的那個野蜂巢。若真能得些蜂蜜，那可是金貴東西，不僅甜潤可口，冬日裡兌水喝還能潤燥暖身，若有富餘，或許真能幫錦微把那“山野糕點”的想法往前推一步。
錦微在家也沒閒著。她將之前晾曬的、品相稍次的栗子挑出來，用小石磨慢慢磨成粗粉。這活計費時費力，磨了半日，也隻得了淺淺一碗帶著褐色麩皮的栗子粉。核桃仁也焙香了一部分，用石臼小心舂成細碎帶顆粒的核桃碎。山楂醬她已經試著煮了一小罐，用的是家裡僅存的一點飴糖，煮得濃稠，顏色紅亮，酸香誘人，隻是甜度有限，勝在果味純粹。
她一邊忙活，一邊指點著林柏林鬆林梅。林柏力氣大，負責磨粉和舂核桃；林梅手巧，學著篩粉、分揀核桃碎；林鬆則被分配了“監工”的活，確保晾曬的山貨不被鳥雀偷食，小家夥拿著個綁了破布的竹竿，在院子裡跑來跑去，倒是趕走了好幾撥貪嘴的麻雀。
“柏子，磨粉不用太細，帶點顆粒口感更好。”錦微看著林柏揮汗如雨，提醒道，“累了就歇會兒。”
“不累，大嫂。”林柏抹了把汗，手下不停。他知道大嫂在琢磨好東西，心裡也鼓著勁。
“梅子，篩出來的粗渣別扔，留著煮粥時撒一把，添香氣。”錦微又轉向細心篩粉的林梅。
“哎，記下了。”林梅應著，小手穩穩地晃動著竹篩。
一家人正忙得熱火朝天，院門被推開了，林石背著背簍，帶著一身山林氣息回來了。他臉色比平日更嚴肅些，但眼中透著一絲光亮。
“回來了？”錦微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上去。
林石點點頭，放下背簍，小心地從裡麵捧出兩個用闊樹葉和濕泥仔細包裹、捆紮嚴實的“球狀物”。一股淡淡的、帶著花香的甜膩氣息隱隱飄散出來。
“這是……蜂巢？”錦微又驚又喜。
“嗯，在北溝那處石崖下麵，不大，兩個小的。”林石一邊解開捆綁的草繩，一邊說，“用鬆針捆成把，點了冒煙熏了一會兒，蜂子散了才割的。沒敢多取，留了大半給它們過冬。”
樹葉和濕泥剝開，露出裡麵金黃色的、布滿六邊形巢孔的蜂巢，上麵還凝結著琥珀色的、晶瑩剔透的蜂蜜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，甜香愈發濃鬱。
三個孩子都圍了過來，瞪大了眼睛，林鬆更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：“好甜！大哥好厲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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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梅也驚歎：“真好看，像琥珀一樣！”
林石用乾淨的木片，小心地將蜂巢上的蜂蜜刮到一個洗刷乾淨、擦乾水汽的闊口陶罐裡。黏稠的蜂蜜緩緩流下，拉出長長的、晶亮的絲線。兩個不大的蜂巢，竟也刮出了大半罐蜂蜜，金黃濃稠，香氣撲鼻。
“這可是好東西！”錦微看著那罐蜂蜜，心中喜悅難以言表。有了它，那些糕點的念頭，頓時就有了實現的底氣！蜂蜜比飴糖更天然醇香，而且不易返潮，是做點心的上佳材料。
“你先用著，我下次進山再找找有沒有。”林石蓋上罐子，叮囑道。他知道蜂蜜的珍貴。
“好。”錦微用力點頭，腦中已經開始飛速盤算。
得了蜂蜜，接下來便是實踐了。錦微沒有模具，便就地取材。她找來幾個大小不一的粗陶碗，碗底抹上薄薄一層豬油。又將家裡存著的一點糙米拿出來，讓林柏磨成粉，雖然粗糙，但比純栗子粉更容易黏合。
第一鍋，她決定做最簡單的改良版栗子糕。取一部分栗子粉，摻入少量糙米粉，加入適量溫水和一點點豬油，揉成不黏手的麵團。再將麵團分成小劑子，每個劑子裡包入一小勺蜂蜜，收口搓圓，輕輕按扁，放入抹了油的碗底。
“這樣行嗎？”林梅好奇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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