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柏看了看大哥大嫂，點點頭，輕輕搖醒迷迷糊糊的林梅，牽著她回了東屋。
堂屋裡，終於隻剩下林石和錦微兩人。火塘裡的柴火燃燒著，發出輕微的劈啪聲。更漏無聲，但憑著經驗，子時應該快到了。
錦微往林石身邊靠了靠，將頭輕輕倚在他肩上。林石順勢攬住她的肩膀，將她更密實地擁入懷中。兩人靜靜依偎，誰也沒有說話，隻是感受著這難得的、完全屬於彼此的靜謐時刻。
遠處，似乎隱隱傳來零星的、沉悶的爆竹聲，不知是哪個稍富裕的村落或鎮上人家在燃放。
“快到子時了。”錦微輕聲說。
“嗯。”林石應著，手臂緊了緊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錦微忽然低聲開口：“石頭，這是我們第一個年。”
林石低頭，看著她被火光映得格外柔美的臉龐，“嗯，第一個。”以後還會有很多個。他在心裡補充。
“開春……”錦微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。
“別想太多。”林石打斷她，抬手撫上她的臉頰，指腹輕輕摩挲著，“真有事，我也會安排好。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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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單的幾個字，卻有著沉甸甸的力量。錦微抬眼，望進他深邃的眼眸，那裡麵的堅定和承諾，讓她惶惑的心漸漸安定下來。她點了點頭，將臉埋進他溫暖的頸窩：“我信你。”
子時的更漏仿佛在心底無聲滴落。舊歲已除，新歲伊始。
火塘裡的火焰漸漸弱了下去，隻餘下通紅的炭火，散發著持久的溫熱。林石將錦微打橫抱起，走向裡屋。
新換的乾淨被褥散發著陽光和皂角的清新氣息。他將她輕輕放在炕上，自己也隨之躺下，將她整個兒圈進懷裡。不同於往日的直接熱烈，今夜他的動作格外溫柔纏綿，細密的吻落在她的額頭、眉眼、鼻尖，最後流連於唇瓣，輾轉吮吸，極儘憐愛。
錦微回應著他的親吻，手臂環上他的脖頸，指尖無意識地陷入他結實的背肌。衣衫不知何時褪去，肌膚相親，溫暖的氣息交織。炭火的微光透過門簾縫隙，朦朧地勾勒出兩人緊密相依的身影。錦微在他身下化作春水，細碎的嗚咽和喘息被他溫柔地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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