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娘，她比我念得好。”
平哥兒在旁邊說：“比我更好。”
錦微笑了。
念汐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，隻知道哥哥們誇她了，高興得滿院子跑。
跑了兩圈，又跑回來，拉著安哥兒的手說：“哥哥，我還會畫花樣子，還會理線，還會打絡子。你教我念書，我教你打絡子，行不行？”
安哥兒想了想，說：“行。”
念汐就拉著他的手，往棗樹底下跑。
夕陽照在院子裡，把一切都染成暖洋洋的橙色。棗樹上的棗子還沒熟，青的，掛了一樹。
念汐坐在小凳子上，教安哥兒打絡子。安哥兒學得慢，念汐就一遍一遍教，跟錦微教她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平哥兒在旁邊看著，看了一會兒，也蹲下來跟著學。
錦微站在灶房門口，看著他們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翠兒抱著念遠走過來，站在她旁邊，也看著。
“念汐這孩子，”翠兒說，“將來有出息。”
錦微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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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，錦微和石頭躺在炕上。
錦微說：“今兒念汐背《三字經》，背得比平哥兒那會還順。”
石頭說：“嗯。”
錦微說：“她想上學。”
石頭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女娃不能上。”
錦微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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