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癩子的下馬威

食，是天。

他緩緩站起身，那一米九的身軀在食堂昏暗的燈光下，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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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糧食，不能糟蹋。”

馮玉祥的聲音很低，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。但他抬起頭的那一瞬間，癩子看到了那雙眼睛。

那裡麵沒有了之前的隱忍和憨厚，隻有一股子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凶光。

“你……”癩子心裡一突，剛想罵兩句壯壯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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