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什麼槍法。馬三炮的胸口爆出一團團血霧，身子劇烈地抽搐了幾下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死不瞑目。
槍聲在操場上回蕩。那五個開槍的老兵，看著地上的屍體，先是發愣，然後有人突然扔掉槍，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。那是壓抑了許久的委屈，終於宣泄了出來。
剩下的老兵們，看著這一幕，眼神變了。那種對馬三炮的恐懼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對馮玉祥深深的敬畏。
馮玉祥走到屍體旁，看都沒看一眼，轉身對陸建章行禮：“行刑完畢，請大人訓示。”
陸建章走下台，來到馮玉祥身邊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煥章啊，你這手殺雞儆猴，玩得漂亮。不過，過剛易折。馬三炮雖然死了，但他背後的馬龍還在。你這一槍，可是把馬蜂窩給捅了。”
“大人，既然是膿包，早晚得擠。”馮玉祥麵色平靜，“與其讓他們在背後捅刀子，不如擺在明麵上乾。隻要大人您支持我，這左哨，我就能給您帶成一把尖刀。”
陸建章笑了笑，拍了拍馮玉祥的肩膀：“好。既然你有這個膽子，我就再給你加把火。這次擴編，新兵還沒補齊吧？”
“缺一百人。”
“直隸這邊招不到好兵了，都是些油滑子。”陸建章從懷裡掏出一張調令，“我在山東那邊招了一批流民，都是逃荒過來的大漢，身強力壯，就是野性難馴，別的營都不敢要。你敢要嗎？”
馮玉祥眼睛一亮。山東大漢，那是出了名的兵源，吃苦耐勞，打仗不要命。
“隻要是人，到了我馮煥章手裡，就是龍得盤著，是虎得臥著。大人儘管送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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