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排在後麵，把前麵一個小個子推了個跟頭。
“媽的，滾一邊去！老子要站頭排！”
馮玉祥坐在台階上，手裡端著茶碗，沒說話，隻是看了石友三一眼。
石友三心領神會。他把饅頭揣進懷裡，拔出那把指揮刀，像個炮彈一樣衝了過去。
沒有任何廢話，他直接用刀鞘狠狠砸在那大漢的膝蓋彎上。
哢嚓！
大漢慘叫一聲，跪倒在地。還沒等他反應過來，石友三的刀鞘已經頂在了他的喉結上。
“哨長讓你站哪，你就站哪。”石友三的聲音陰冷，透著股子血腥氣，“再動一下，老子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下來下酒。”
大漢看著石友三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，嚇得渾身哆嗦，連個屁都不敢放，乖乖地退到了隊尾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馮玉祥滿意地點了點頭。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這幫新兵是生鐵，得用猛火燒，用重錘打。石友三就是那把錘子。
但這還不夠。光有狠勁，那是土匪。要想成軍，還得有魂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晚上，馮玉祥把石友三叫到了哨部。
“友三，識字嗎？”馮玉祥問道。
石友三搖搖頭：“俺家三代都要飯，哪有錢讀書。那是少爺們乾的事。”
馮玉祥從桌上拿起一本《聖經》，那是牧師劉易斯送的。
“想不想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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